本篇文章给大家谈谈金衣大侠,以及神州奇侠后传之大侠传奇对应的知识点,文章可能有点长,但是希望大家可以阅读完,增长自己的知识,最重要的是希望对各位有所帮助,可以解决了您的问题,不要忘了收藏本站喔。
1、在一家野集的歇铺里,稀稀落落地坐有几个赶路歇脚的,其中有一桌,两个男,两个女。那四人当中,其中一男一女,尤惹人注意。那男的长得高大英挺,额角高,笑起来的时候,一排白牙齿,像在阳光下的刀尖一般耀眼。但最吸引人的,当然是那女子,不管看的人是男是女,都喜欢看女子,不大喜欢看男子,男的看女的,当然是“食色性也”,至于男的看男的,就是“同性相斥”了,而女的也喜欢看女的,看看对方有多美,跟自己能不能比,有什么了不起,要是真的好看,气量大的女子,也会以赞羡的眼光,更加多看几眼,女子看女子,因为比男子看女子不用顾忌,所以更可以看得放肆。而这女的,看了让人觉得像吞了一个蜜糖麻花儿,只在舌上一沾便融入心坎里去了。好甜。唐甜。唐甜知道很多双眼睛在看她,所以她就越发笑得甜,萧七看得眼睛发呆,发觉自己好像掉入了糖湖去了;可是,铁恨秋好像什么都看不见,因为他也掉进“湖”里去了——他掉的是“酒壶”!唐甜腻声道:“铁二哥,你有黄疽病,这酒,是万万不能喝太多的。”可惜铁恨秋不能不饮酒,他只是刚嘴向唐甜笑了一笑,表示无奈,耸了耸肩,又埋首喝他的酒去了,宛似没把唐甜看成一个女子。铁恨秋越没把唐甜看成女子,唐甜就越是要跟他说话,但是萧六却要跟唐甜讲话:“我不明白。”唐甜甜甜一笑道:“我知道,你是不明白我在一路上替武林同道做那几件不大不小的事情之时,所说的那些话。”萧七缓缓地道:“咱们铲平了‘九九峰’牛八德的股匪,又扫荡‘笑里藏刀’李九妹的党羽,更助‘剑试镖局’掀开了皮老板就是黑白道两吃的‘人狠’波老大,这几桩事都做得极为漂亮,也使我们的‘刚极柔至盟’大享名声……”唐甜笑眯眯地道:“更重要的是我们不走两面得靠人的路——要快窜起,必定要讨好势力大的一面,另外择实力较弱的黑道人物下手,就可享有侠名。”她笑笑又道:“从前萧秋水就不懂这‘顺天则昌’,结果四面不付好,部下众叛亲离者有之,糊里糊涂丧失性命更不计其数。”萧七点点头,他点了头,却忽然觉得好似失去了什么似的,可是又说不上是什么东西。“但我还是不了解,为什么要说那些话……要找‘忘情天书’,咱们捷足先登,不是更好吗?”唐甜又笑了,她的甜笑足可把人融化,但她的语锋像刀锋般冷。“捷足先登?固然是好,但公子襄不是死人,别说公子裹他本人武功深不可测,单止他手下‘歌衫气怕正人君’三人,是武林中享有盛名的‘正气歌’之杰,单凭我、你、铁二哥、唐三千,还真闯不过去……所以,我们要武林豪杰先替咱们闯,首先要把公子襄搅得头晕晕!咱们要渔人得利,就不难窥出时机了……何况,我倒真认为公子裹猫哭耗子,难说‘忘情天书’已早在他手里,只是捂着不说出来罢了。”萧七道:“如果不在他手里呢?”唐甜道:“那么这一逼,至少迫得公子襄全力去找,以他的实力、加上七十一了弟,只要发狠,没有找不到的,省了咱们费工夫在寻寻觅觅上。”萧七又问:“如果这下找到了,却让‘十方霸主’等人攫走了呢?”唐甜展颜一笑道:“你心急要去是不是?别急躁,公子襄不是易与的角色,不是三扒两拔就让人撂倒的。”萧七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一口把杯酒干尽,道:“好厉害,你都算准了。”唐甜也一口把酒饮尽,两颊即刻现出谈淡配红色来,萧七看了,比喝酒还醉:“当然,我以唐方侄女的名义,有意无意间地透露,公子襄已找到萧秋水,正在学‘忘情天书’,研究‘天下英雄令’,你想,这一干武林豪杰,加上什么‘十方霸主’、‘九脸龙王’的,哪有不争无恐后去找公子襄麻烦的道理,如此拼下去,公子襄的实力,必定大为折损,这干饿虎擒羊的,也啃着了石头——到时候,咱们‘刚极柔至盟’,就可以出来干一番大事了。”萧七喝了一口酒,叹了一口气,又呷了一口酒,再叹了一口气,斜睨着唐甜。“然后就是引出唐门实力,称霸武林的时候了。唐甜甜眯眯地笑道:“那你叹什么气啊?”萧七盯着她,好一会,才缓缓吐出几个字:“老实说,我不知因何要帮你。”唐甜淡淡地笑道:“因为你也是唐家的人。”唐甜脸上的酡红似桃花一样醉人:她的声音更温柔若梦,“近三百年来,入赘唐门,而饮誉江湖的一流高手,如江南霹雷堂的雷震天,大风堂的上官刃,都是名震天下的好手……你……当然不会嫌弃吧?”萧七一听,心跳加‘快,握住酒杯的手,也拿捏不稳了,却去想握住唐甜的柔美,唐甜却别过脸去叫铁恨秋道:“喂。”铁恨秋也喂了一声,仍然只管饮酒。唐甜笑了:“你为什么叫铁恨秋?”铁恨秋没好气地瞪了唐甜一眼,一道:“我是铁星月的弟弟,当然姓铁,恨秋是恨我自己一生人还没见过萧秋水。”唐甜噗嗤一笑道:“你跟我们一道,创‘刚极柔至盟’,却只顾饮酒……足可君临天下的‘英雄令’,足可雄霸武林的‘忘情天书’,以及足可号令江湖的‘蜀中唐门’,你对哪一样有兴趣?”铁恨秋放下酒杯,一双大眼,瞪住唐甜,慢慢他说,说了好久,才把话说完,一反他平常含糊乱说话的态度:“我是铁恨秋,我不懂什么武林纷争,也不要什么江湖名利,我跟萧七,近二十年朋友,他去哪,要咱去,咱就去,何况沿路他供我喝酒,而且还可能见到萧秋水萧大侠……所以我才来的,你懂了没有?”唐甜居然依然甜笑:“我懂。”砰地一声,唐三千一捶桌面,霍地站起来,跳到铁恨秋面前,她长得比牛高马大的男子汉还高大,站在铁恨秋面前,宛如一座山似的,朝指骂道:“你是什么东西?敢对咱们小姐这般说话!”桌子上的东西全让她一拳擂得蹦起来,在地上摔得个稀巴粉碎,乒乒乓乓的,客店的人都吃惊地看着这个熊腰虎背的女人在大发脾气。铁恨秋却眼明手快,一把劳住酒坛子,咕噜咕噜地喝了三四口酒,才擦擦嘴巴上沾的酒沫子,道:“好酒。”然后抬头看看这个身材比他还高大,眼睛比他大的女人,同行这许多时日,仿佛还是第一次正式看到她,道:“你就是唐三千?”唐三千道:“怎样?”铁恨秋忽然大声道:“好!”没有人知道接着下去会怎样,两人惺惺相措,还是大打出手?没人知道,因为萧七在这时说了一声:“来了。”他们等的人来了。他们等的人是谁?“卖剑埃”他们等的是一个卖剑的人。一个人,卖两把剑。人是落魄的人,但他落魄得一点也不在乎。他皮肤很白,个子很高,但瘦削,鼻子很挺,身上的衣服虽然洗得发白又将破,但他还是不在乎。他一进来,叫了一声:“卖剑啊!”就大模大样,而且十分闲适地坐下来,仿佛落魄卖剑的不是仙,而他只是在这里安居乐业,正在吟诗作对的文人。他放在桌上的剑,有两把。一把全黑,一把纯白,剑鞘如此,剑身不知如何。唐甜见了,全身一震,失声道:“这不是………萧七点了点头,唐甜没有再说下去。而且在这时候已不能再说下去,店子里的人,都悄悄地走得一干二净,因为在东、西南、北方,都出现了一些人。这些人一出现,也没什么,只是天地间仿佛风都不吹了,树上鸟都不叫了,连守门的狗,都夹着尾巴一声不响逃走了。只有一身充满杀气的人,才有这种魔力。而这些人少说也有三四十个。但是这三四十个人,到了这茶馆前,便自四面八站住,双脚似桩子钉入土里般,再也没有谁移前一步。除了两人。这两人穿得比劳动人民为光鲜,人中有德,大步踏人店来,一个人在柜台换了个热茶壶,一个人拿了三个杯子,老实不客气地往那文士的桌子边一坐。一个把三个杯子摆着。——一个倒茶。茶立刻倒满。——一个将茶杯推到三人面前。个个拿起茶杯,说:“请。”那文士丝毫没有错愕,也没有吃惊,好像一个人看到自己-只手脊五只手指一般正常,好像理所当然似的,站起茶杯,饮茶。“三人都把茶一口喝干净。铁恨秋在旁,禁不住喝了声:“好内力。”那人中有痣的人指指桌上的剑,道:“我们要买剑。”文士谈淡地道:“我的剑要卖给识货的人。”右边人中有痣的人说:“多少?”文士坚起了三只手指。左边的人略略皱起了眉头,然后又是一展,道:“三千两?”右边的人使个眼色,道:“昔年萧开雁萧二侠的‘阴阳双剑’,有这个分量,有这个价钱。”文士摇摇首,淡淡地道:“三两,或三百两。”那二人断未料到,如此便宜,左边额系红中的道:“一千两吧,我们买了。”右边额系蓝布的道:“小兄弟,我们就算是交个朋友。”文士淡谈地道:“三两,或三百两,多了,或少了,我都不卖。”两人相顾愕然,文士道:“我爹欠人债三百两,我家欠柴米三两,我卖剑:为的只是先还一桩债。”红中汉笑道:“兄弟规矩奇怪!究竟是三两?还是三百?”文土斜瞥着眼,他的鼻子着实又挺又高:“那要看人。”蓝中汉颇有自信地大笑道:“小兄弟,你知道你的剑卖给的是谁?便是威震四方武林的’十方霸主’之’四方霸主’,汪逼威汪大侠!”那文士淡淡地始头,扫了二人一服,道:“汪大侠?”两个眉心有德的人,一齐点头,“九雷重手”汪逼威的大名,抬出来压不死人,也可以压弯人腰脊的。那文士却抓起两把剑,拍拍身上的灰尘,小心得就好像他的袍子里金丝织的一般,便起身要走了。两人相顾一眼,迅速站起来,脚步稍一移动,那文土便显得前进不得,后退无路了,这等配合的天衣无缝,令在旁的萧七,也皱了皱眉头。红中大汉伸手作势一拦道:“怎么,不卖了?”那文士宛似完全不知险境,从容地道了一个字:“卖。”然后伸出了三只指头。两条大汉,略为松了一日气,蓝中汉要伸手拍那文士的肩膀,卖交情地道:“怎么?还是三两,或是三百?”那文士谈谈地道:“三万。”蓝巾汉的大手,僵在半空,文士继续道:“汪逼威这种人,不出三万,休想碰一碰剑鞘。”他的鼻子翘得高高的:“我是说:他出三万,我只卖给他剑鞘。”蓝巾汉僵在半空的手,突然布满了青筋。
2、这野店并不十分干净,苍蝇嗡嗡地盘旋飞着。众人人店已一段时间,却在此时才对苍蝇的声音清晰可闻。因为这是唯一的声音。隔了好半晌,才有人说话,红巾汉说话,他说:“收回你的话。”蓝巾汉冷冷加上了一句:“否则躺下。”那文士坐下,慢条斯理他说道:“仲长九,仲长十,你们两人,替汪逼威为虎作伥已久,七年前‘打鼓岭’上的好杀惨案,‘铜锣棚,的鸡犬不留,全是你们作的好事。”红巾汉、蓝巾汉两人的脸上,都现出十分诧异的神情来,红巾汉脸色一沉;喝道:“你究竟是谁?”红巾汉喝问同时,蓝巾汉已下了杀手。红巾汉的叱声如雷,完全掩盖了蓝巾汉下杀着的风声。战斗在骤然间发动。战斗在骤然间结束。蓝巾、红巾两条大汉,分左右两边倒下去,咽喉处各冒出一股血泉。现在他们相同处,除了眉心印堂处的一颗红痣外,便是至死不信的大眼睛。那文士仿佛没有动。那两柄剑仍在桌上。他的手也平放在桌子上。唐甜低声向萧适七道:“好快的剑法!他,正是我们需要的人。”萧七冷冷地道:“黑剑鞘内的是白剑,白剑鞘内的是黑剑,他以左手使白剑,右手使黑剑,以右剑刺杀左边的红巾汉,以左剑刺杀右边的蓝巾汉。”唐甜偷愉地瞄了萧七绷起的脸孔一瞥,这次她没有把笑容堆在脸上。文士杀了两人之后,慢慢地把杯中的粗茶,品尝似的饮完,然后起身付下两文钱,拍拍身上的尘埃,静静地离开。他喝了茶,就要忖账,就算一两文钱,仿佛他也从不欠人账。但茶店外的人群,井没有散去。文士的步履,走到门口,忽然淡淡他说:“你可以下来了,九月天的太阳,并不好晒。”只听茅棚顶上,一个声音大笑道:“好耳力!只是我汪某人,向来喜欢骑在别人的头上,包括阁下的头上!”声音是这样说着,人已飘然跃下。一个又矮又肥的肉团,人不到四尺半高,但有百来斤重,一身金衣熠熠,手中拄了一根铁拐。唐甜忽然明白门外那些人为什么不走了。因为他们的头头在这里。他们的凭藉还在。这时茶店外又走进来一个人。一个背上挂了摇鼓,呼呼作响,带油纸伞的书生。他仿佛是路过钻进来看热闹的,但当三四个“神秘人物”皱着眉头要把他摔出去的当儿,那三四个人都莫名其妙的被扔了出去。这之后就役人再敢动这个作风憨憨的书主了。狂逼威比那文士矮一个头,但至少粗肥三倍有余。但他手里的拐杖,却比文士还长上一倍。他笑着问:“你就这样走了?”文士谈谈地道:“我没钱替他们买棺材。”“哦。”狂逼威笑笑道:“你杀了我两个得力助手,就这样便溜之大吉了?”文士道:“不必相送”。汪逼威拎了拎他的铁拐杖,那拐杖合两人高度,纯铁打造,儿臂粗,在他左手拎来,就像拎起一支鹅毛也似的。“也好,至少你要赐告名号,好让老夫向下属的家人交代。”文士道:“我在江湖上,没字没号,说了,你也不知道。”“这样吧。”汪逼威也表示无奈:“你把两把剑留下,勉强算抵‘仲长双雄’的两条命吧。”文士谈谈地道:“三条命。”江逼威奇道:“三条命?”又问:“谁的命?”“你的。”文士冷冷地道:“十七年前,你陷害结义老大方墨洲全家,又蜀结官府,将师门杀得一人不剩,鸡犬不留,来造就你的一方独尊……你这种人,早该死了。”汪逼威大笑。他的长杖忽裂为二。左右手各执一,一攻一守,发出破空的尖啸:“你不把剑留下,就连命也得留下!”但留在地上的是他没有生命的躯体。没有人敢相信。名震四方、九雷重手汪逼威,竟忽然死了。只三剑。第一剑是白光。第二剑是黑芒。到了第三剑,黑白合一,双拐飞起,落下时,已在丈外,而它们的主人,已丧失了性命。那些包围的人,来得快,退得也快。他们的信心已然失去——谁者不敢跟那一双“魔剑”拼命。唐甜的眼睛发着亮:“五展梅’的‘一笑倾城’、‘福慧双修’、‘阳关三叠’!赵师容的遗学,已经好久未现江湖了!”她奋慨地低呼:“我们‘刚极柔至盟’有这个人,不愁不得天下。”唐甜的上齿轻咬下唇:“只有这一双剑,才是公子襄的劲敌!”她甜笑着走过去,可是不管她笑得如何甜蜜、纯真、可爱,那文士眼睛发了亮,但却不是因为看见她。他眼里只有那刚从外面进来的携油纸伞的书生。“你来了。”那文士的眸子里,发出友善样和的光芒。“我来了。”那书生笑态可掬。他们俩紧紧握着对方手腕,然后面对面坐下来,唐甜就愣在那边;文土没有招呼唐甜坐,那书生却赶忙松了手,腾出一张凳子给唐甜。唐甜带着含蓄的甜笑,盈盈坐下,谁都看得了出来,她是一个名门淑女,大家闺秀。可是那文士的一双眼睛,就像他鼻尖一样,朝上翘得高高的,除了看那书生的眼神像个看放鞭炮的小孩子一般外,唐甜那么一个可人的女孩子坐在那儿,他就当茶壶摆在桌子上没什么两样。那书生介绍道:“她就是蜀中唐门的唐甜,近来创立‘刚极至柔盟’,跟兄弟我;萧兄、铁二哥、唐三千等一起闯……您也是我们借重的人物。”唐甜正在等接话头,那文士却只关切在那书生身上道:“你近来可好?”那书生笑道:“好。”恐唐甜尴尬,便又道:“这位就是方小哥儿,方觉闲,他是当年赵师容的入室弟子,权力帮李、赵、柳溃倒后,他伤心失望,从此遁迹山林,不问江湖世事……”唐甜笑语晏晏地道:“其实倒了权力帮,江湖上可以再起个……”方觉闲打断道:“容兄若没有什么事,兄弟我要走了。”方觉闲淡然站起,那书生也只得站了起来。唐甜可急了,道:方小哥儿,‘刚极柔至盟’留你来行侠仗义,替天行道……凭你武功,是武林一把黄罗大伞,咱们都靠你的庇荫呢……这番打天下,不愁没名儿,俗语说地好,豹死留皮,人死留名……”方觉闲淡淡地道:“我要出名,早就不必卖剑了。”随后向那容姓书生一拱手道:“容兄,我告辞了。”“打鼓书生”容肇祖一时僵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唐甜粉脸一寒,叫道:“萧七!”萧七站起,向容肇祖一拱手,道:“容兄弟,多有拜托了。”客肇祖脸上一阵阴晴不定,终于咬了咬牙,趋前说道:“方小哥儿。”方觉闲一直往前走,他听到了叫声,仍然走了几步,越走越慢,终于停了下来,没有回头,他的声音出奇地低沉:“容兄,我这一停下来,可以感觉到,我一生不涉世事的修为,全给毁了……容兄,您真的要叫我吗?”容肇祖沉默了半晌,终于道:“是。我叫你,你答应过……”方觉闲回头,长吸一口气,接道:“我曾欠你一个情,答应替你做一件事。”容肇祖勉强笑了笑,想把气氛弄好:“您放心,在‘刚极柔至盟’,不会是坏事。方觉闲定定地道:“你只要说,是什么事,而且,我只答应,做一件事,只一件事。”容肇祖望向萧七。萧七望向唐甜。唐甜笑得好像狐狸太太敲着了小鸡的门,笑道:“不管何时何地,答应我们,出一次手。”方觉闲根本不理,只是平平直视容肇祖。容肇祖干咳一声。望向萧七。唐甜也望向萧七。萧七痴痴地看了唐甜一会,终于叹了一口气,向容肇祖道:“容三郎.你知道,我从来不要人报恩……”容肇祖赶忙道:“六年前,你救我的大恩大德,是当然要报的。”萧七长吸一口气,毅然道:“那请你代求方小哥儿一次,要他出一次手,无论何时何地。”“好。”容肇祖转向方觉闲,眼睛却没敢与对方直接接触,道:“方小哥儿,请答允我们出一次手,无论何时何地。”方觉闲缓缓地。缓缓地点头,然后问:“对象是什么人?”容肇祖又望向萧七,萧七转望向唐甜,唐甜眼珠儿一转:萧秋水么?跟老太爷子和老奶奶之战,哪还活得了?“十方霸主”、“九脸龙王”么?没什么应付不了的!公子襄……对!公子襄!她笑得又像一滴蜜糖,轻轻吐出三个字:“公子襄”!萧七又长吸一口气,拧首向容肇祖说:“公子襄。”容肇祖听了,脸色一变,他垂下了头,看着自己双手。仿佛每一个字都有千钧之力的声音,沉重地道:“公子襄。”声音低沉得就像是吊唁。“公子襄?”方觉闲眼睛直了。他悠悠地忆起,在那黄土的沙原上,当晚霞满天,那个教子弟练剑的人……而今,竟也无可避免的,自己真要和他决生死了?他想着,鼻子又高高地翘起,像瓣玉葫芦一样:“我答应你,不过,我此生就陷进去了。”容肇祖仍然垂着头,他的脖子也如有无形的千斤压力,方觉闲“笑笑又说:“也罢,听说最近唐方唐女侠跟公子襄在一起……唐方一战,为萧秋水,名动天下……如果我有什么不测,能见唐女侠再死,也算不在此生了!”他忽然豪爽地以手拍击木门,用一种清厉的声音高歌起来。没有人注意到,唐甜这时脸色变了。她本来正得意地笑着,一刹那间,她脸上的甜,都宛似封了霜、下了毒似的,她低下首去,仔细看去,可以瞥见她颧骨显有两道青筋。这时萧七正向容肇祖悄声问道:“容三郎,敢问一事。”容肇祖默然道:“萧兄您说。”萧七道:“方小哥儿跟你是……”容肇祖叹了一口气,道:“其实只是邻居……我家境比较富裕,而且练武比他早……他是很迟才得赵师容所传的……他家境坏,有次屋被凤刮走,差点冻死,我把他和他老爹接到家里来,住了几天……就这样,他自认为欠我一个情……”容肇祖越说越感到脸上无光,但说到最后,终于也抬起头来,望定萧七,道:“有些人,有恩必报,已诺必然的。”萧七也望定了他沉重地道:“是。”这一瞬间,萧七、容肇祖、方觉闲,这三个性格、出身、武功都完全不同的人,心里都有一阵忽然的激动,不管这激动是来自对别人还是对自己的,都是一个武林中人、江湖好汉所珍视的“有恩必报,一诺千金”!在方觉闲,也许是指他对容肇祖的一饭之恩,在容肇祖.也许是在他对萧七的感恩图报,在萧七,也许是为他对唐甜的“情”字勘不破……这顷刻间,三人心里不约而同的,都有些感动。——唐女侠!唐方。又是唐方!江湖人,人人都知道,“唐女侠”只有一个,而且就是唐方。唐甜实在不明白哪里比不上她的小姨,但是她确实知道,她不如唐方。唐方虽名份上是她的小姨,可是在年龄上,并不比她大多少。她记得,有次唐方在外面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变了,那时她是跟几个妹妹在她房间里,唐方轻快地唱着歌,走进来,对着铜镜子,卸她束起的如云乌发,“瀑”地垂掉下来,就连唐甜是女孩子,也一阵心动。只听唐方旁若无人地轻唱:“姑娘我生来爱唱歌呀,一唱就是几大箩……”唱着又抿嘴笑,忽又“花”地一笑,贝齿都露出来了,齐齐白白的,酒涡深深的,在房棂的走马灯下,唐甜瞥了这一眼,很清楚地知道,这小姨,不但比自己快乐,而且比自己好看,更比自己年轻。这小姨双颊俏白,但又红配配的两朵飞上了靥,只见她自己又神秘地一笑,轻快地歌声轻而低哼:“郎在一乡妹一乡……有朝一日山水变……”唐甜不知道这首歌是浣花萧家萧秋水唱的,可是谁都知道,这小姨恋爱了。恋爱得那么动心,连名震天下的唐门规矩,都不顾虑了。连武林中也是唐家里最有威望的女人唐老太太的垂爱也无动于衷了。她那么不经意地唱歌,自己笑,甚至忘了在房里羡妒的姊妹。她卸下了常着的轻装,穿上水色罗裙,让乌发重新梳妆,饰上玉替,笑道说,那么快乐:“他,还没见过不是劲装的我呢。”那个“他”,便是日后名动武林,声迹八表的萧秋水!这更使唐甜嫉妒。于是她把事情,用巧妙的方法,让唐老太太知晓。唐老太太囚住了唐方。唐方不快乐了,可是萧秋水不远千里,历尽艰险来找她,以至唐家堡,与唐老太太及唐老太爷子作出一场迄今尚未知胜负生死的殊死战……唐方终于失去了萧秋水……就算比她美,比她年轻,也不如她快乐了……——可是竟又有了个公子襄!而且唐方还要公子襄去找萧秋水!难道天下间的美的好的,都让唐方占尽了么?连这野店里一个懒散闲人,也是为见唐方,而不惜与公子襄一战!——而她自己呢?她也是唐门的人,她是唐甜啊!唐甜永远不能忘记,她目睹唐方,在梳妆台边梳鬃、卸妆,那哼着的歌,那快乐的神情,那幸福的酡红,那秀细得如燕子剪窗而出的小蛮腰……她那时正在吃着冰糖葫芦,故意把糖浆糊在唐方的枕裳上……她那时发誓,自己长大后,一定要做唐方。可是唐方只有一个。——除非没有了唐方。……那时候,人间就只剩下唐甜了。想到这里,就想到萧七、铁恨秋、容肇祖,还有方觉闲,都会为自己而去杀公子襄,找“天下英雄令”,夺“忘情天书”……唐甜就微微地笑了……很快地,她的笑意又如蜜一般甜。
3、“落花娘子”笑得很甜,她相信正常的男人,只要真的是正常的,见到她朱唇半启,眼儿媚,好像想着些什么事的神情,如果在没有人的时候,男人都会扑上来,男人嘛,就是男人,容易对付得很。可是她看到女人就不同了,像刚才那丫头片子叫什么“歌衫”的,一身体态轻盈,有的是她所没有的天真、年轻,恰好跟她形成对比,她看到了,就恨不得攫前去,一把扼死她所看到的,的确,她也真的扼死过好几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只是那丫头不知溜到什么地方去了?这座院落很宽很大,众人在仲孙引领之下,信步走来,走了一盏茶的时间,居然还是一进又一进的,尽是屋邪,一层又一层的,摆设简朴、明净,好似战国时的王候世家,自有一股威仪,梁思王的旧居,确是气派非凡。众人都想看一看,这崛起江湖、冠绝一时的公子襄,究竟是什么三头六臂、头上生角的人物?只见一停院宅,迎面而立,建造所用的本质、陈设,都很朴拙,但自有一股沉厚的气派袭人,只见数十青石阶上,站有一个锦衣青年。众人心想,这就是公子襄了吧?众人虽冲着公子袭来的,但慑于他的威名,便都一齐止住了步,拱手示札,那青年也长揖到底,一一还礼,十分恭谨,然后引身向后稍让,道:“在下杜而未,是公子爷七十一门生之未,公子在‘来王殿’已恭候多时。”江伤阳、甄厉脸上俱一热,辜幸村稍呆了一下,即仰天哈哈大笑道:“哈哈哈,俺这可看走了眼,兄台英气逼人,弟子已是如此,主子更不得了……今个儿可是大开眼界了。”说着大步行前。“东南”、“西北”霸主,本就与“东北”霸主齐名,见辜幸村前去,甄厉庆、江伤阳哪有落后之理,其他的武林豪客,自都跟上,亦步亦趋,独有“西南霸主”莫承欢在寻思:嘿,一个居其未座的弟子,已英朗逼人;主人还得了?看来这样的男人……”非会会他不可。众人又走了一段路,从一个院落到一处院落,气派之大,今这几个四方霸豪,都为之气短,倒是辜幸村,一路上说着话:“哈哈哈,梁思王的府邱,倒似走不完般的,要见公子襄哪,跟见皇帝老爷没什么两样……”忽见一座高阁,阁楼上一人凭栏下望,众人抬头望去,只见那人,一身绣金丝华服,相貌清俊,已猜着七八分,正待行札拜见,那青年却先拱手揖札,转眼已到楼下,抢先行札道:“在下是公子爷六十一门生中叔梁讫,诸位大爷劳驾,公子爷已恭迎久矣。”辜幸村又哈哈几声干笑,他本自恃人多势众,现今也不由不暗自危惧,长吸一口气,道:“那还等什么?哈哈哈。”又行了一段路,到了一处荷池旁,一名公子,身着金衣黄袍,悠然出色,这青年简直眉目如画,“落花娘子”莫承欢心中不禁暗叹了一声:世间竟有这等美男子!只见这荷池后,就是“来王殿”,这大殿外形建筑,朴实无华,却似一头振翅欲飞的龙。这不是公子襄,还会是谁!甄历庆这遭可不落人后,抢先拱手,故作海派地道:“公子爷。见您真不容易,三防六卫,再加迷宫也似的,咱们可……可……”话未说完,那青年检衽行礼。众人见纤尊之公子襄居然行此大礼,都不禁有点受宠若惊,那青年却温文有礼地道:“在下是公子爷座下羊舌寒,忝七十一门生之首,向诸前辈请安……公子爷就在‘将相亭’中讲课,请诸位前辈移驾……”甄厉庆讨了个没趣,“落花娘子”却嘿嘿地笑出产来,甄厉庆回首瞪了莫承欢一眼,却也没奈她何;江伤阳自觉声势上不及辜幸村,也一抢夺宝物,恐怕要吃亏,而且又在未入府前,先在大门口裁了个筋斗,便想讨好甄厉庆,以两大霸主之力,不愁辜幸村不退让七分,于是拍拍甄厉庆的肩膀,讨好地道:“甄老,咱们就多走几步吧……”谁知甄厉庆正在羞愤之中,发作不得,江伤阳光说还好,还在他肩膀上要拍,甄厉庆一向自视颇高,怎容人勾肩搭背,盛怒之下,自然用手一刁,江伤阳见势不妙,他的武功随心而发,马上聚力于腕,只听啪地一声,两人已由指自腕,闪电般对拆了七招。两人稍一接触:立即分开,在这交手间,都知道对方非同小可,谁也不想在宝未现前,两人先斗了个两败惧伤。江伤阳可是一片好心,给人当作狗肺,气得鼻子都歪了,狠狠地骂道:“甄老头儿,你真够狠,就别朝我发,有种打从哪儿栽的,就打那儿讨回来,冲着我火冒八丈,我江十八就好耍么?”甄厉庆贸然动招出手,心中也知江伤阳本无恶意,但有些歉意,但手已经动了,加上江伤阳这么一喝,脸也拉不下,冷笑道:“冲着你来怎样?”辜幸村见二人争执,倒瞧着乐乎。“落花娘子”知大敌当前,可不是闹着玩的,嗲声嗲气地道:“我说两位大爷,敢情今天不是到公子府来了,而是过年过节,上擂台比武,闹着玩来了。两位爷们也是刀尖舔血见过场面的,怎么不先算算时辰八字,选在这要紧关头打冷棍,不是太没意思了吗?这下说得两人都暗自在手心捏一把汗。辜幸村哈哈大笑,又领先行去,江伤阳、甄厉庆互望一眼,心知这充豪爽的东西心底笑他们,不禁都有些敌汽同仇起来。这下走没几步,原来就是来的一座亭子里,有几十个人盘膝而坐,聆听十分用神,一个背向众人,正在娓娓而谈。众人在亭外站住,正待招呼,那人就从容地拧转身来,笑道:“殿上已摆三十四位席,请移足至‘来王殿’一叙。”说着当先引领行去,他座下弟子,也纷纷起座。这人说话的声音极好听,有恰到好处的鼻音,他才回身,便道出总共有三十四人,随随便便的几句话,把每个人都当作人看待,既不会偏重几个霸主,亦没有蔑视其他群豪。众人见他迎着阳光行去,身上服饰,已洗得月白,但一身高贵安详的气质,使人感觉到无限高洁。众人来到“来王殿”,只见果然设有上席三十四位,其他惧为陪席,想必是给门下弟子的,众人心里暗自悦然,公子襄竟对来的人数了如指掌,设席以待,只怕早有防备。公子襄却神态安详地坐下来,先喝一杯,说道:“这是敬天、地、君、亲、师;”然后又向群豪举杯遥敬,道:“父亲远行已久,未能亲自接待诸位;这是敬诸位远道而来的英雄豪杰。”众人听梁思王不在,心中都舒了一口气。梁思王虽在武林中全无地位,但毕竟是册封为王的大官儿,惹不得的,公子襄在作揖之时,施礼虽恭,但气态上如王气侵然,几名东北群豪,瞧在眼里。心里都不由民主暗自钦服,忙起座还礼;仲孙湫的席设在公子襄右侧,他笑道:“这是给各位洗尘的,来来来,咱们先了为敬。”又有家丁们捧出菜肴下酒,菜肴不见得是山珍梅昧,但十分可口美味。初尝一日,便禁不住大嚼起来。酒过三巡,辜幸忖估量情势,此番远道而来,反教公子襄取了主动,抢了风头,万一连自己身边的人都让公子襄吸引过去、自己等不远千里而来,吃吃喝喝一番就算数,传出去,脸摘下来,往哪儿接?便率先打了个哈哈儿,正待说话,却教江伤阳抢先把话头接去了!原来江伤阳也算准这“东北霸主”辜幸村说话,老是喜欢先把几声“豪笑”,摆在前头,生怕别人不知他豪气干云似的,江伤阳有意塌辜幸村的台,只要待他笑完之后,话到了喉咙,自己抢先说,便吃定了“东北霸主”辜幸忖的鳖了。“公子,这番咱们远道而来,可不是光为了叨扰公子一餐饭而已,嘿嘿呗。无事不登三主殿,来这里,是为了请教公一件事。”公子襄一笑:“请说。”江伤阳抢得说话的先机、一时变成了许多群豪的首脑,他嘿嘿笑了两声,便道:“请教的事儿么?这我在公子府前大门口,己说追了,却给公子身边的仲孙见报不接见,而今这话么,还是问他最好。”仲孙湫在旁微笑,公了襄返过头去,仲孙湫的神态立时显得甚是恭敬,仍公子襄却对待朋友一般和善亲切地问道:“仲孙先生,是什么事呀?”仲孙湫几句话就说明了:“江老爷子误以为我们已找到萧大侠了,而已把‘天下英雄令’及‘忘情天书’占为已有,所以我没让他进来烦扰公子。”公子襄讶然道:“哦?有这等事?”转身向江伤阳抱拳揖道:“仲孙先生乃克尽职守,体念晚生,如有得罪十八爷处,则由晚生给江爷赔不是。”公子襄如此谦冲,倒令群豪大是错愕,而江伤阳一时也无法借题发作。“这种事情,已不止江爷你第一起,这几天来,不断有人为此事而来,晚生倒想向江爷请教一二,流言从何而来,如能赐告,晚生感激不荆”江伤阳一呆,道:“那公子是不承认有这一回事了?”公子襄尚未答复,强厉庆即冷笑一声,却不说话。公子襄抱揖问:“前辈有话请说。”甄厉庆听公子襄问话,心忖:果是初生之犊,当下即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外面大雷大雨,公子这儿却连风都没有,未免有些说不过去……何况……不见得尽是空穴来风吧?”辜幸村在这节骨眼上,当然也不甘后人,只不过他说的话比较婉转:“天下英雄令’、‘忘情天书’,都是人见人眼红的东西,嘿嘿嘿……人说,常在河边转,没有不湿脚的,哈哈哈……人言可畏,公子这些岁月来:出全力寻找萧大侠,俗语说,没有挖着宝,也有一脚土……所谓有宝大家分,不然就指点条明路,让我们这些土老儿、乡下瞧瞧,开开眼界可好?哈哈!”公子襄听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如此说,便道:“那么诸位是认定晚生已经找到萧大侠,拿了神令、天书了?”江伤阳道:“敢情不是么?”甄厉庆道:“嘿嘿。”辜幸村冷笑道:“这可是公子自己说的。”大殿下首,一设有附席的座上,数十名弟子中,已有几人变了脸色,江,甄,辜等当然有所警觉;但自恃艺高人胆大,除对手公子襄仲孙湫几人外,还真没把这些人看在眼里。落花娘子却笑吟吟地在一旁看。公子襄道:“若天叫我真的能找到萧大侠,襄可谓无枉此生,无憾此生了。”他深深的眸子,竟有着谈谈的泪光:“而襄也算对唐姑娘有了交代。”辜幸村笑得就像一只老狼,舌头都伸了出来:“公子,萧大侠的生死,我们可管不着,实不相瞒,我们这些俗人,只对‘忘情天书’,‘天下英雄令’有兴趣……至于这两件事物儿,又跟您与唐姑娘的事无碍;公子何不皆得玉成?大家好嘛!”江伤阳也皮笑肉不笑地道:“分子身尊人贵,光府第就不知几百幢、门生也像孔夫子般,七十一人、三千子弟,又何苦与我们为本破书、一面铜牌作那鸡虫之争呢?”甄历庆接道:“正是如此!何况近日武林,人人都知道公子身怀奇宝,试想想,咱们几个糟老头子,还好商量,要是换作东方霸主陆见破及西方霸主海难递等人前来,那就更不好办了,还有北面称王的‘血河派’欧阳独,以及称雄七海的‘九脸龙王’,这些可都是一等一难惹的人物呀,唉唉,公子在武林中向有清誉,又何必沾惹这些烦恼来着?早些放下,与唐姑娘逍遥自在双宿双栖,岂不是好……!”忽听一声如雷喝:“住口!”波、波、波三声,辜、江、甄三人手中酒杯,俱给这一声喝破,裂作几片,酒溅在下人衣衫上。大殿门口走人一人,正是公子襄座下二大高手“正、气、歌”中的“气伯”泰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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