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淌过男人河的女人(趟过男人河的女人)

很多朋友对于淌过男人河的女人和趟过男人河的女人不太懂,今天就由小编来为大家分享,希望可以帮助到大家,下面一起来看看吧!

新奶,一个别致的称谓,一个绝迹的现象。从国民党县长二姨太,转嫁到村农会主席,又到种庄稼老汉,再到卖菜货郎,又嫁银行职员,再嫁退休工人,最后落脚退休教师家中。冬日里,听一位90岁老太太,讲述一个家族的百年兴衰,讲述她与七个男人的情感纠葛。

记得我十一、二岁时,母亲就告诉我:“有空去看看你新奶,她可有本事啦,可典型啦,可有意思啦!”母亲三个“可有”排比,新奶就未见其人早闻其名了。

我问母亲,新奶是谁,为啥叫新奶。母亲告诉我,新奶就是你二外爷的小婆娘,也叫小老婆、二姨太。你二外奶是明媒正娶的大老婆。“两个奶没法叫,要区分开来,我叫她新妈,你就叫她新奶。”

“你新奶是湖北武当山下的放牛女子,她母亲是个屎眼角子,她父亲好打纸牌,赌得只剩下一坡瓦的房子。”母亲几句话就概括出新奶的家世。

“你新奶可厉害啦,一不高兴就抽勤务兵嘴巴子!”母亲补充道,“解放后走了好几家人,最后这个老伴还是你瑞姐给介绍的。男人越娶心越软,是豆腐心肠。女人越离心越硬茬,是铁石心肠。”

“自从你二外爷娶了你新奶,你二外奶就不好意思往城里住,回到董家村住。你新奶有时也回村子,晚上钻进你二外奶被窝,非让给她讲,你二外爷年青时的故事,你二外奶害羞嫌怪。”母亲谈起儿时的见闻兴致颇浓。

母亲说,二外爷狄昌伦生于1903年,明媒正娶二外奶是1920年。二外爷迎娶新奶则是1944年,那年新奶刚满20岁,1924年生人。

1944年那年夏天,二外爷是国民党刘茂恩15军的一个营长,从河南洛阳转战湖北老河口招兵打日本,驻扎在武当山下一个叫六里坪的小镇上。一天在街上散步,一个如花似玉名叫罗家玲、后改名罗桂香的山野村姑,进入他的视线。黑油油的大辫子,扑闪闪的毛毛眼,小巧玲珑的个子,浑圆的屁股蛋子,让二外爷心醉神迷。

二外爷对部下解释,常年在外带队伍需要一个缝缝补补的女人。部下心神领会,就前去通融提亲。水到渠成,41岁的外爷去见48岁的桂香母亲,红着脸说:“娘,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女儿的,每月不到头,我就会把孝敬你的银钱寄过来的。”

不几日,新奶骑着枣红马,在前后八匹高头大马的簇拥下,和外爷肩并肩,从大秦岭南麓的汉江边,穿越八百里伏牛山,来到秦岭北坡底的黄河边,整整走了十天十夜。

我第一次见到新奶,是在我听说她整整三十年后了,顶着寒风七拐八拐,才找到新奶的住处——她和第七任丈夫租住的城中村一间民房。

新奶正坐在床上气喘,一个瘦小的老太婆。她说,心脏病犯了,已经输了三天液。当我自报家门“重王村贞仙的大娃子”时,她很快反应过来,双手努力把眼皮撑开,极力辨认着,“我看不见人,花了5000块钱,作了两次白内障手术,不管用。”

她把双手伸过来,触摸到我的手:“我的亲人呀,贞仙,凤仙,灵仙,平仙,妙仙,你几个姨家我都住过,我这几个侄女待我可好,比我亲闺女还亲哩!”当同来的姐夫报上自己名字时,她又夸开了:“玉瑞对我可好了,她是我亲孙女!你也可好,我在你家住四个月,你早起不声不响就把饭给做好端上来。”

新奶不住地重复着比划着,“我的眼不好,已做了两次白内障手术,你现在的爷待我很好,光手术就花了他5000块钱呢!”

新奶现在的丈夫叫高骏,中等个头,已是85岁的老人了,三门峡市一中退休教师,很健谈。

他是一九四三年在陕西汉中上的西北联大,国难当头,大学二年级就响应最高领袖蒋委员长的号召,“十万青年十万军”,投笔从戎抗日。先在云南曲靖接受杜聿明训话,后空运印度,先后学习60多种应变复杂地形的车技,参加过中印线大运输,为中国运送国际增援的战略物资。抗战胜利后,所在部队直接开到南京受降。接着,他在西安继续完成大学最后两年的学业。毕业后,适逢国共内战,他到“西北王”胡宗南的司令部任少尉参谋,后在成都战役中被俘。

经过四个月的集训,连级以下的扩充到南下的解放军中,连级以上的遣散回原籍。事后,他就回到陕县斜桥老家,一直在一中教学,1980年退休。所幸的是,老人在反右、文革中没有受到太大的冲击。言谈中,他比较出共产党的胜利法宝,是上下政令军令一统,决策快行动快。而国民党则是各自为政,靠自我觉悟。

新奶与第七任丈夫高骏,曾经的远征军战士

新奶和高骏老人结婚已经15年,前几年是新奶招呼他起居方便,而现在是他招呼新奶。高骏老人自己讲,他的身体好,胃口好,饭量大,吃冷馍也没问题。

新奶见我们来,太兴奋了,说话有点多,心口堵得慌,几次催促老伴高骏喊医生输液,口气是命令式的,眯缝着眼,目光里还带着些许寒意。而高老头显得斯文、平和,并没有计较这些。

姐夫一旁和高骏老人闲聊,我和新奶聊。新奶轻轻俯到我耳旁悄悄说:“我实际都90岁了,结婚时给他瞒了十岁呢!”他,是指眼前的高骏老人。

不等我过多提问,新奶就滔滔不绝地讲起自己的遭遇来。

1950年3月,二外爷作为国民党最后一任县长,被共产党新政权镇压。那天晚上新奶去收尸,领着五岁的女儿引娥,在夜里悄悄出城。掂一灰瓦罐清水,为二外爷擦脸。子弹是从后脑勺打进去,从鼻梁骨打出来的。二外爷被埋到县城东郊沙沟崖垴上,新奶用一块砖刻上“狄昌伦”的名字,立在坟头上。那几夜,新奶在煤油灯下,一直压抑着哭声,不停地抹泪。

新奶说,你二外爷要是那次跟上刘希程走了,就不会有后来的下场。1948年8月,黄埔军校一期的刘希程,任国民党陕州行署专员兼豫西防务司令,暗中投诚共产党贺龙部,陕州城和平解放。1927年南昌起义那时,刘希程是贺龙手下的一个营长,后来分道扬镳。共产党要如法炮制,不动一枪一弹收复灵宝县城。刘希程满把胜算,他清楚我二外爷的为人。灵宝起义一定会成功的。谁知,灵宝保安团长李子奎早已得到远在西安的胡宗南密令,“活捉刘希程,陕州专员非李团长莫属。”

1949年6月9日那天夜里,李子奎一进县政府拟宣布起义的会场,先把手枪扔在桌子上,其实他还有一把别在后腰。会议中途,李子奎借口去厕所,翻墙脱逃。而此前一天,他的队伍早已化装入城,要饭吃的,剃刀磨剪子的,担挑卖针头线脑的,拉黄包车的……县城主要道路全是他的人马,架着机枪,专等活捉刘希程。

万分危急,刘希程要求二外爷亲自护送他出城,“狄县长,现在是非常时期,你要明辨是非,请把我还有协助起义的共产党人员一起安全送出城。”二外爷很镇定,“没事,跟着我。”

二外爷狄倡伦,参加过中条山战役、洛阳保卫战、鄂西北战役,后任陕州保安团团长、灵宝县长。

二外爷命令两个护兵在前面开路,他则一手拉着刘希程,一手拉着共产党人王晓舟,三人肩并肩走出县政府大门。李子奎手下的人一看傻眼了,狄县长在前,谁敢下手?因为他们都知道,李子奎是二外爷一手招安提拔的。李子奎捶首顿足,“天不灭刘啊!”眼睁睁看着刘希程出城扬长而去。

二外爷一直把刘希程护送到陕县大营解放区才拱手道别。刘希程说:“老狄,你就不回去了,跟我投奔共产党吧,不会亏待你的。”二外爷说:“我在灵宝没民愤,我不怕。谁闯下的祸谁抚补,我还得回去收拾残局呢!”

刘希程走后,坐守孤城的二外爷,天天派护兵到城外的滔滔黄河边察看。据说,每次发生重大变故,黄河水都要清上半日。《灵宝县志》上有记载,明崇祯11年,黄河弘农段出现了大清半日的景观,一向混浊的黄河水一下子清澈见底,随之就发生了大蝗灾。民国33年又出现了一次黄河清,不久日本重兵进犯灵宝,千年古城遭日寇铁蹄践踏。这一日,护兵飞马来报,大喊:“狄县长,不好了,黄河水清了!”二外爷一听,自言自语说:“完了,一切都结束了,改天换日了!”他等着解放军不费一枪一炮进城来。

二外爷就这样成了国民党政权在灵宝的最后一任县长。

两个月后,另一支解放军部队过来,不明原委,一刀切,把二外爷抓起来枪毙了。

那是1949年隆冬的一个雪夜,早已闲赋在家,没事只到自家生意铺走动走动的二外爷,被新政权的人带走了。四个月后被公审,城里所有的财产被没收。

新奶带着6岁的女儿,还有两个不满4岁的儿子回到董家村,开始了从天堂到人间的生活。娘们四人分了12亩地,村里人手把手教新奶往架子车上装棉柴,教下坡如何抓架子车把稳当,如何吆喝牛把地犁直。女儿引蛾地里帮着摘棉花,两个儿子在地头玩耍。

新奶每天拖着死乏死乏的身子回家,发现冷锅冷灶边,总有人偷偷送来一篮子蒸馍.村里人可怜她,“老狄给过我们好处,一村人不会看着你娘们忍饥挨饿的。”新奶住的地坑院,半夜常有一袋白面或馒头从崖畔顶用绳索溜下来。

在村里,新奶风韵犹存,几个老光棍早就瞄上了她,而农会主席改性软硬兼施捷足先登,有幸成为新奶的第二任丈夫。可惜农会主席享不动这把艳福,半年后,一场大病就死去了。

新奶不得已嫁到10里外的南营村,又生下一儿一女。

1960年闹饥荒,新奶的大儿子被活活饿死了。用母亲的话说:“不要说饿死,不好听,就说得了浮肿病。唉,小婆娘的娃子发不开。”

生活了11年的第三任丈夫熬不过新奶,也先她而去了。

再后来,新奶实在熬不下去了,心一横,带着几个子女回到湖北老家。每天上山拾柴卖柴,砍椽子卖给煤窑,因为没有口粮地,生活艰难维持。这时,已出嫁的女儿引蛾三番五次来信央求母亲:“你总不能把苦命的女儿扔在这黄河边上不管吧?”加之南营老公公从灵宝公安局开出证明,千里迢迢索要孙儿,新奶就不得不返回灵宝。

后来儿媳不孝顺,就连水瓮盖也用铁丝捆死,不让新奶喝水。

新奶迫不得已另走一家,来到了她的第四任丈夫家——李家寨,老头种菜卖菜,担担子四乡八村转悠,新奶会烧菜,会做鱼,把老汉伺候的服服帖帖。但过了没几年好光景,这个丈夫也死了。当时卖菜老汉卧病床上,新奶就毅然决然地走了。四邻五舍劝她,一日夫妻百日恩,咋也等到老汉咽气吧。新奶说道,我在他跟前又没添儿添女,有啥可牵挂的?留给他前边婆娘的子女伺候吧,趁机表现一点孝心吧!

这一回,她决计不在农村土窝窝里找男人了,一气之下跑到了300里外的洛阳孟津县,找了一个信用社退休职工。老职工要求也不高,“每天我打牌回来,保证有三顿热饭吃就行了,工资全部交给你管着。”在第5个年头,新奶有点后怕,怕将来老了不能与二外爷这第一个男人合葬,她强烈要求回灵宝。

孟津老头答应解除婚约,夫妻一场,要亲自送新奶回去。那天,当走出三门峡火车站时,他发现身上只带20元钱,不能顺利返回孟津,要新奶给他50元。新奶斩钉截铁地说:“如今已一刀两断,我才不借给你哩!”新奶头也不回撅撅地走了。孟津老头傻脸了。

二外爷在台湾的孙子及在美国定居的孙女

这次从孟津回来,新奶就吃住在瑞姐家里,一住就是四个月。瑞姐又把新奶介绍给棉纺厂一位退休工人。婚前约定,老头的房产属子女所有,没有新奶的份;若新奶走在老头前面,老头负责料理新奶的后事。若老头走在前面,新奶一日不搬走,就可以永久住下去,儿女们不得以任何理由挤赶。

5年后,棉纺厂老头去世,75岁的新奶在没有找到新的男人前,是不会主动撤离的。新奶把老头几个子女的脾性摸得很透,拉一个打一批,她利用小儿子想先下手为强占房产的动机,把小儿子调配得团团转,给她买菜,买药,买媒,买面,换电灯泡,修理电视,随叫随到。

更叫绝的是,在棉纺厂老头咽气后的第一时间,新奶打开百宝箱,取出了一半现金,然后上锁,把钥匙郑重其事地交给随后赶到的老头大女儿。当大女儿同着众姊妹打开箱子,发现钱物远比想象少得多时,已是哑吧吃黄莲有口难言。

当众子女恍然大悟要兴师问罪时,新奶一不做二不休,在老头那天的葬礼上,往香喷喷的大锅饭里唾了好几口唾沫,“谁也吃不成,谁也不好过。”场面很扫兴。

其实,新奶年轻时,并不是这样的。

那年,二外爷率领一营队伍在陕县张村塬和日本人干仗,新奶随军。总务兵打前站号房子,通常住在东家腾出的好房子里,甚至是房东的新媳妇屋。当时俘虏了一个日本兵,分配他喂军马。伙夫常常刻薄这位日本兵,不让他吃饱饭。这位会说几句简单汉语的日本兵,常跑到新奶处告状,指着自己嘴说:“狄太太,吃不饱,吃不饱!”

新奶就喊叫饮事班长:“给安生太尉拿两个馍吃!”炊事班长小声嘟嚷:“中国兵都吃不饱,还管什么日本俘虏,都是你给惯的。”

安生太尉狼吞虎咽吃完馒头,炊事班长就命令他:“给狄太太打打拳,跳跳舞。”日本兵就猛打一阵,猛跳一阵,出了一身臭汗,非常开心。

一天深夜,好玩的新奶带上警卫员替二外爷查岗。一进马棚,只见20多匹战马仅仅安生太尉一人在喂,其余的士兵呼呼大睡。新奶拿起马鞭,猛抽这些睡梦中的士兵,“你们一群懒猪,靠安生一人喂料,战马夜里吃不饱,白天哪有劲驮你们行军打仗。”

刚好,那天夜里山上一队日本兵前来偷袭,这群喂马的士兵最先发现敌情,及时撤离,才避免了全军覆没。

二外爷那天送走刘希程,返回县城,李子奎很不悦,他说,“老狄,你那天稍微列列(闪开一点),我非把刘希程打死不可,气死我了!”

其实,二外爷有两次免于被捕的机会。一次是,他的的秘书朱一民在灵宝起义前,看到国民党大势已去,劝二外爷出逃,他不从。左右为难。他的判断是,怕共产党胜不了,怕国民党输不了,而朱一民一下子跑到新疆,后被发现,但时过境迁,只判了十五年刑,释放后回到南营村残度余生。一次是灵宝起义后,刘希程部被共产党整编,汉中、成都、云南剿匪后,在武汉落脚,一天发来加急电报:“老狄,速来武汉,有要事相商!”意思是,赶快以公事的名义离开灵宝。但二外爷还是执迷不悟,死守灵宝。官大自奸,他做不到。

1979年,见地富反坏右都给平反了,新奶也动了心思,曾为灵宝起义立下汗马功劳的丈夫,能否平反落实政策?于是那年冬天,她打发儿子灵义赶到郑州刘希程家里。

刘时任河南省政协副主席。灵义自报家门,夫人俯在刘希程的耳边,大声说道:“灵宝狄昌伦的后人来看你了,想让你出个证明,落实落实政策。”

刘希程点头称是,让夫人取来笔,铺开纸,拿来放大镜,颤颤巍巍写下几个大字“狄昌伦灵宝起义救过我,但没有韩少奇厚道”。韩少奇是当时的国民党县党部书记,墙头草,两面三刀。

灵义拿过来一看,心里凉气,看来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就起身告辞。出了刘家门,他就把那张纸揉作一团随手扔掉,瞬间被风吹得无影无踪。

新奶在聊天时多次重复着,“想当年,你二外爷待我可好啦,半夜一有电话铃声响,就说有公事出去,让我好好睡,待我像亲闺女一般,你二外爷整整大我20岁哩!”

二外爷是1950年农历二月初七公审的,被埋到城东的沙沟崖垴上。后来新奶回到20里外的董家村居住,3年后又嫁到距县城五里的南营村。选择嫁南营,是因为离二外爷的坟地近些。每年清明,新奶都要引上女儿引娥、大儿子景义、小儿子灵义,去点汤上坟。后来新奶而另走他处,又相继嫁了几个老头,坟就渐渐荒芜起来。1970年代农业学大寨,平整土地,坟头就彻底平掉了。

后来新奶借了一个马鞍子,在上面搭了一块红布,赶着毛驴在那块地上不停地走。说是当红布掉下来的地方就是坟的位置。但不灵验,翻的却是别人的坟。聪明的灵义是用方位定的。正东方向的土堰上的一棵枣树,西北方向另一条土堰上别人的坟头,两条延长线的交汇处就是他父亲的坟头。其实,也不一定准,只是去去心病。

大前年清明节,新奶在南营村小儿子景义的搀扶下,专门为二外爷上坟,新奶跪下来烧纸,“老狄,你在天有灵,就回应一声吧!”不多会,果然有一股小旋风把纸灰扬起带走,落在一片空地上。按当地风俗讲,这片空地就是当年的坟祉。新奶满眼生泪。

作者简介:张冲波,河南灵宝人,毕业于河南农业大学,曾任卢氏县志副总编,现供职于农行三门峡分行崤山支行。近年致力于口述史写作,采访七十岁以上的老人,挖掘民间记忆。

@汪心顺:我来自信阳,现在是北京人人厨信息技术公司的CEO,嘿嘿,CEO现在满大街都是,不稀罕哈。我是一个标准的信阳人,耿直而又狡黠,现实中富有一点理想主义,在吃饭这块比较讲究,这种讲究体现在一日三餐,每餐必须要求精致,切不可马虎,这也是我做人人厨的一个初衷。信阳人恋家,但又富有闯劲,离开故土多年,辗转来到北京打拼,但每日走进厨房都会怀念家里的味道。在家时,妈做的焖罐肉、南湾鱼、腊肉、卤猪肉、芋头豆腐羹等等都是永远无法忘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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