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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花视频免费播放,丁香花园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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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近千里的连续追踪,邱俊终于抓获了银行盗窃案的嫌犯。拖着疲惫的身躯,他回到了宿舍。“这回总算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好累啊!”邱俊想道。可还没等他进入梦乡,桌上的电话铃又响了起来。邱俊无奈的拿起了电话。

“邱科长,你回来了啊,出来喝杯咖啡吧!”电话里传来了他的下属刘琪的声音。

“刘琪啊,又遇到棘手的案件了?”邱俊问道。

“哇,你也太神了吧,我还没开口,你就知道了?我真是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啊。”刘琪说道。

“少来吧,你小子就喜欢在咖啡厅和我探讨案情的习惯,我还不知道吗?”

“唉,这话也不能这么说,好像搞的我们之间除了探案就没有别的话题可聊了似的。不过今天找你,还真有一件奇案想和你汇报,我想你听完后,肯定会有兴趣的。”刘琪说道。

“好吧,谁让我的弱点被你摸得一清二楚了呢?你在哪?”邱俊听到有奇案,也按耐不住兴致了。

“半小时后,在“月亮湾”咖啡厅见。”

“好的。”邱俊说完,挂断了电话。

“这小子,也是个工作狂啊,一遇到案件,就兴奋的睡不着觉。”他一边想着,一边穿好衣服,直奔“月亮湾”而去。

到了“月亮湾”,只见刘琪已经在等他了。和他寒暄了几句,邱俊就切入了正题。

“好了,说说你的奇案吧。”邱俊说道。

“邱科长,你听说过我们市有个丁香花园别墅吗?”刘琪问道。

“没有啊,我哪知道还有这地方啊,在丁香大街上吗?。”邱俊问道。

“就是在丁香大街的尽头,位置很偏的,再往西,就到郊区了。”刘琪说道。“昨天,也就是7月19日凌晨,这家人被灭门了。一共三个人,全死在别墅里了。”

“是吗?怎么回事,你详细说说。”邱俊一听有这事,也顿时严肃起来了。

“这家的男主人叫徐世昌,今年63岁,他老婆方婕,61岁。他俩没有亲身孩子,但却有两个养子,一男一女,男的叫徐文谦,女的叫徐文玲。徐文谦住在贺友大街丁香大街交界处,距离丁香花园3.6公里,而徐文玲则同父母住在一起。昨天凌晨2点47分,徐文谦突然打电话报警,说他刚刚接到他父亲的电话。徐世昌告诉他,徐文玲疯了,正又哭又闹的,还拿着枪,要打死他们,让我们赶快过去看看。我们接到电话后,大约过了十分钟,就到了那里。几乎同时,徐文谦也来了,他想冲进去,但考虑到徐文玲有枪,我们怕他有意外,所以抢过他的钥匙,准备替他开门。可门从里面反锁了,钥匙开不开。最后不得已,我们绕到别墅后面,砸了窗,跑进屋内,看见客厅里的茶几已经打翻了。然后去了二楼卧室,先是发现徐世昌和方婕身中数枪,被打死在屋里。最后又在徐文玲的房间里发现了她的尸体,她躺在床上,太阳穴中了一枪,手枪还握在手里。”

“这么说,是她杀了她父母,然后自杀了?”邱俊问道。

“我们看了现场,再结合法医的尸检报告,也得出了这个结论。因为徐文玲前些年曾经谈过一个对象,后来因为方婕的反对,最后没有成。为了这件事,徐文玲得了精神分裂症。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接受治疗,病情也不是很稳定,经常会有些痴狂。而且她和方婕关系不太好,因为方婕拆散了他们,等于是毁了她的幸福。前天晚上吃饭时,双方还吵了起来。最后是徐世昌和徐文谦把他们劝开了。徐文玲还说要杀了她。”

“等等,你是说徐文谦前天晚上和他们一起吃的饭?”邱俊问道。

“是的,这些事都是徐文谦说的。”刘琪继续说道。“徐文谦是晚上9点03分开车离开了丁香花园,9点34分到了自己家,然后到了下半夜,接到徐世昌的电话,告诉他徐文玲疯了,要杀死他们。”

“徐世昌给徐文谦打电话的具体时间是——”

“那既然徐文玲正拿着枪要杀他们,徐世昌怎么会有时间打电话呢?”邱俊又问道。

“因为一开始徐文玲是在客厅发疯,老两口见她拿着枪,心里害怕,于是将自己的卧室房门反锁后,在屋里打了电话,通知徐文谦。然后,徐文玲就开枪把门锁打坏了,冲进屋内,打死了老夫妻。徐世昌头上中了一枪,肚子上中了一枪。而方婕转过身,想往窗户边上逃,后脑,后背及大腿各中一枪。两人都是当场毙命。”

“这么说,徐文玲总共开了七枪。打坏门锁用了一枪,然后父亲中了两枪,母亲中了三枪,给自己还留了一颗子弹。”邱俊自言自语道。

“她那把枪是六发子弹的,打死两人后,她又装了一颗子弹,给了自己。”刘琪答道。

“是嘛,他们怎么会有枪的。”邱俊问道。

“这徐世昌原来是个企业家,后来大概是觉得做生意太累,于是就把公司卖了,打算提前退休享清福的。我们查了一下,总共卖了1.5个亿,所以他们也算是我们市的富豪了。至于这把枪,应该是在黑市买的。”

“噢,那这么说,这个案子没啥奇特啊,就是一个神经病开枪打死了自己的父母,然后又自杀了。”邱俊说道。

“但是我总感觉有点蹊跷,因为这把枪装着消音器。”

“哦?”邱俊听到此处,眼睛一亮。

“我觉得吧,一个神经病,作案时应该不会考虑到消音吧。这点似乎不太正常。”刘琪说道。

“不过也许这把枪本来就是套着消音器的,徐文玲只是随手拿起枪就打,根本没有故意去装消音器。”邱俊解释道。“你们查过手枪上的指纹了吗?”

“查过了,手枪上有徐世昌和徐文玲的指纹,消音器上有徐世昌的指纹,但是没有徐文玲的指纹。”刘琪答道。

“那不就得了嘛,徐文玲没有安装消音器,而是消音器本来就装在枪上啊。”邱俊说道。

“嗯,这也有可能,不过我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刘琪挠挠头,说道。

邱俊笑了一笑,然后突然严肃的问道:“你刚才说徐文谦离开别墅时是9点03分,到自己家时是9点34分,这两个时间你是怎么查到的?”“9点03分他的车发动了,而9点34分则是他进入小区大门时,门口的监控拍到的时间。”

“那为何3.6公里的路,他居然开了31分钟?”

“那是因为他的车在开回去的路上扎了胎,他把车开到了他家附近的一个修车行去补胎,然后把车停在店里,和老板说让他们先补着,他第二天再来拿,于是就走回去了。”

“这么说,他半夜接到电话后再去丁香花园时,是先去车行拿了车?”

“是的。他半夜敲开车行老板的门,和他说,他突然有急事,需要取车。”

“但是从他出门到丁香花园,总共也不过花了10分钟时间吧。”

“准确的说是12分钟左右。”刘琪强调道。

“那为什么同样是去了一趟修车行,来和去的时间却差了这么多?”“因为他去修车时,并不是马上回家的,他先等了一会,等胎补了一半时,他说有点晚了,他先回家了,让老板先补着,第二天他再去拿车,所以回家时的时间比较长。”

“哦,是这样啊。这些话是他自己说的吗?”

“是的。而且我们也去询问过车行老板,说的和他完全一致。”

“噢,好的。明天我们再去看一下现场吧。”邱俊说道。

第二天一早,邱俊同刘琪来到了丁香花园。由于发生了命案,别墅周围已经被封了。两人先是到了客厅,看见了被打翻的茶几,碎玻璃散了一地。邱俊蹲下身子,在地上找了半天,没发现什么线索。

“这应该是徐文玲发病时打翻的吧。”邱俊自言自语道。

随后,两人来到了楼上的卧室。徐世昌和方婕的房间里遍地是血迹,但是有用的线索依然没有。而徐文玲的房间内,只有床上残留有一片血迹,应该是她自杀后,鲜血从太阳穴流出所致。

“那这把枪的来历,以及保存的地方,徐文谦知道吗?”

“枪的来历和放在哪里,徐文谦都不清楚,他已经好几年不住在这里了。不过他说他知道徐世昌手里有把枪,是若干年前徐世昌亲口告诉他的。当时徐文谦还提醒徐世昌,持有枪械是犯法的,但徐世昌说是为了防贼。徐文谦也就没说什么。”刘琪答道。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道:“对了,邱科长,我们查到徐世昌家的座机确实在2点46分拨通过徐文谦家的电话,而同时徐文谦的报警电话也是他随后亲自从他家打出来的。然后他就出门了,拿了车赶往丁香花园,在我们到了两分钟之后,他就来了。从时间上看,这都没有问题。”刘琪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们还查了丁香大街和贺友大街上的监控,排查了所有在这个时间段内经过的车辆,由于是半夜,又是郊区,车很少,总共只有两辆,这两辆车明显和此案无关。”

“噢。我们去屋外看看吧。”邱俊说道。两人走出别墅,来到大门口。

“这大门平时晚上一直是锁的吗?”邱俊又问道。

“是啊,白天是不锁的,晚上都会锁的。”刘琪说道。“那天晚上,徐文谦离开时,亲手锁了大门。”

“是的。而且我们半夜来到别墅时,也看见大门是锁着的。我们正在敲门,随后徐文谦就赶来了,当着我们的面开了大门。我们是要进入客厅时,发现客厅大门是从里面反锁的。于是我们绕到了后面破窗而入的。”

“噢,走,我们去后面看看。”邱俊说道。

两人又来到了别墅背面,邱俊看了看窗户,窗户关的严严实实,其中一扇窗的玻璃被砸碎了。

“这扇窗的玻璃是你们砸的吧。”邱俊指着被砸的窗户问道。

邱俊仔仔细细检查了窗户的锁。这是一种老式的拉锁,里面的人拉着把手,把窗合上,再拧动把手,就可以把窗户锁上。邱俊想了一想,轻声笑着。

“邱科长,你有啥发现?”刘琪问道。

“噢,没啥。我突然想到我小时候做过的一个小把戏。”邱俊解释道。

随后,两人又来到了别墅后面的围墙。邱俊沿着围墙查看,突然他看到围墙的角落有一个烟头。

“这个烟头你们检查现场时没发现吗?”邱俊指着烟头向刘琪问道。

“咦,奇怪啊,我们的人没发现啊。”刘琪纳闷道。“这帮家伙,我让他们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他们居然这么粗心,这种线索都没发现。”说着,刘琪小心的收集了烟头。

邱俊继续查看围墙,他发现了围墙上有一些攀爬的痕迹。“这里似乎有人爬过。”邱俊指着一处痕迹说道。“你看,这里有些砖头粉末掉到了地上,明显是人攀爬时踩下的砖屑。”

“是的。”顺着邱俊的指引,刘琪也看到了一些细砖屑。

“这围墙外面是什么地方?”邱俊问道。

“这后面是一片小树林,向南穿过小树林,有一条小路,可以通向贺友大街。”

“贺友大街?”邱俊突然问道。“这徐文谦不是就住在贺友大街吗?”

“是的。但从这里到他家也不近的,而且要穿过这片树林,别说驾车办不到,就算骑行,在半夜里也很难做到。”

“走,我们去看看。”邱俊说道。

两人走出大门,绕到后面的树林,他们一路往南走,五分钟后穿过树林,看到了一条小路。小路接壤在树林尽头,两边都是荒地。邱俊丈量了一下路宽,只有2米不到。确实无法通车。他俩继续沿着小路走,走了没多久,就到了贺友大街。但由于都是小路,很偏僻,这一带没有安装监控。“回头你们测量一下,从丁香花园后墙到徐文谦家的这段距离有多长。”邱俊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刘琪说道。

“今天我们还是有收获的啊!”邱俊满意的说道。

没过多久,刘琪这里就有了进展:第一,后墙处发现的烟头上提取的唾液和徐文谦的唾液吻合。第二,如果走那条小路到徐文谦家,有2.8公里。刘琪得到了这两条线索,立即通知了邱俊。

“烟头是徐文谦留下的,这点毫无疑问。但是那条路虽然比大路少了800米,却不能开车通行,徐文谦是完全没有作案时间的。”刘琪说道。

“你看有没有可能是这样的。”邱俊想了一会儿说道。“徐文谦晚上9点34分回家后,他的妻子离家,从小路穿过树林,徒步来到丁香花园,然后等到半夜里做了案,接着打电话给徐文谦,徐文谦一接到电话,立马报警,同时自己迅速出门取了车,赶往丁香花园,而她老婆则是翻过围墙又从小路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不可能,因为我们在接到了徐文谦的报警电话后,又立马打过去问了详情,这时电话是她老婆接的,徐文谦当时已经出门了。”

“哦?有这事?你们不是已经接到了电话了,再打过去问啥情况?”邱俊疑惑道。

“因为徐文谦的电话打的很急促,就说他妹妹发了疯,正在拿着枪扬言要杀了徐世昌夫妻,让我们赶快去救他们。接话员还没仔细询问情况,他就挂断了。于是她再打过去追问,这时是他老婆邹霞接的电话,说徐文谦刚出门。”

“噢,那就是说邹霞当时在家?”邱俊自言自语道。“那这个假设就不成立了。”

“是的。所以从这几个线索分析,徐文谦和邹霞都不具备作案时间。但现场留有徐文谦扔的烟头,这个就很奇怪了?”刘琪说道。

“烟头的出现也不能说明徐文谦就是凶手。”邱俊说道。“徐文谦本来就是徐家的人,他在后院围墙处扔一个烟头,难道不正常吗?”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再说他既然精心策划,要把谋杀做成自杀,那他为什么还要去扔一个烟头来引起我们的注意呢?这点从逻辑上是说不通的。而且更关键的一点是案发当日凌晨五点左右,我市下了场暴雨,一直持续了三个多小时,如果这个烟头是案发时留下的,那一定被暴雨冲的不成样子了,怎么会如此完好?另外,围墙上的痕迹也是一样,经过暴雨冲淋,你认为地上的砖屑还会这么明显吗?”邱俊不紧不慢的说道。

“对啊,前天早上确实下了暴雨,这些线索经过暴雨是不可能保留下来的啊。”刘琪惊声叫道。“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这明显就是有人故意栽赃,要将我们的调查矛头引向徐文谦。”邱俊说道。

“但也不会啊,既然罪犯已经制造了自杀的现场,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再引导我们往谋杀方面考虑呢?”

“是啊,这点我暂时也没想明白。”邱俊说道。“不过我们得先查查,还有谁和被害者一家之间会有联系。我觉得至少目前为止有一个人是不能被排除在外的。必须立刻调查。”

“和徐文玲谈恋爱的那个男的啊。”邱俊说道。“他们之间被方婕拆散,难道他会不仇视方婕吗?”

“那他应该不至于杀了徐文玲吧。”刘琪辩解道。

“在没有决定性证据之前,不要妄下结论。”邱俊说道。“另外,我想去听一下徐文谦的那个报警电话,你让人把电话录音调出来给到我。”

没过多久,邱俊就拿到了报警电话的录音:

“我是徐文谦,我妹妹发疯了,正拿着枪对着我爸妈,要杀他们,你们快点赶去救人啊。”

接话员的话还没说完,徐文谦就挂断电话了。邱俊听完录音,又去找了接话员。

“是的,那天晚上我值班,2点47分时电话响了,我立马接了,对方很急切,说话的语速也很快,就说让我们赶过去,可是去哪都没说,他就挂断了。我估计他是急坏了,于是我再反打过去询问情况,这时一个女的接了电话,说徐文谦是他老公,他急死了,挂了电话立马就出门了,然后她在电话里和我大致说了一下情况,我们这才知道是要去丁香花园。”接话员把那天的情况和邱俊汇报道。

“你们查过徐文谦住的小区门口的监控吗?7月19日凌晨2点47分以后几分钟之内,是否可以看到徐文谦走出了小区?”邱俊向刘琪问道。

“我们查过了,小区门口的路灯几天前不知被哪家的孩子用弹弓打碎了,案发当晚还没装好,因此晚上大门口很黑,但2点49分左右,确实可以看到有个人影走出了小区。我估计应该是徐文谦吧。”刘琪说道。

回到局里后,刘琪第一时间就进行了布置,针对徐世昌一家有关系的人物排查开始了。

话说刘琪布置完工作,回到办公室,再次翻阅起了案卷,没多久就被告知有人找。刘琪来到接待室一看,来找他的人竟然是徐文谦。徐文谦由他的妻子邹霞陪着,他看起来还没从悲伤中走出来,整个人都显得很憔悴。

“刘队长,我这次来主要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我前天由于害怕,向你们说了谎话。”徐文谦有气无力的说道。

“哦,是什么事?”刘琪一听,又来了兴趣。

“刘队长,我当时和你们说我不知道枪放在什么地方,但其实我是知道的。枪就放在我父亲书桌中间一个抽屉里。我因为怕我说的多了,特别是对于凶器的陈述,会让你们怀疑我,所以我对你们作了隐瞒。回家后,我越想越觉得不妥,我不该瞒你们的,最后我决定来局里找你坦白,请原谅我的懦弱。”徐文谦低着头说道。

“噢,是这样啊,徐先生,你这么做是不对的。首先要请你相信我们,我们一定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一定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刘琪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能够及时告诉我们真相。”

“嗯,我知道了”刘琪回答道。与此同时,他又低下头,哭了起来。边哭边说道:“我真是后悔啊,如果我当时一接到电话,立刻行动起来,或许我还能挽救他们啊。”

“啥意思?你没有立刻行动吗?你不是报警后就赶过去了嘛。”刘琪问道。

“不不,我说的是我接到第一个电话时,就应该赶过去的。”

“你说什么?徐先生。”刘琪问道。“什么叫接到第一个电话?”

“我接到过两个电话啊。”徐文谦说道。

“你说啥?”刘琪大惊道。“你前天不是说你于晚上2点46分接到你父亲打来的求救电话吗?怎么,这不是第一个电话?”

“是的,之前我父亲已经打给我电话了,说我妹妹疯了,正在客厅歇斯底里呢。我当时没引起注意,因为她以前也有过类似的经历,所以我只是安慰了我父亲几句,就挂了电话,可大约十几分钟后,我又接到了他的电话,说我妹妹拿枪了,扬言要杀了他们。这时我才紧张起来,于是报了警。”徐文谦说道。

“这么说,你当晚前后共接到两个电话?那你前天为何没说。”刘琪困惑道。

“是的,我父亲一共打给我两个电话,第一个我以为不重要,因为那时我妹妹只是在客厅砸东西,并没有拿枪,所以我没说。”徐文谦说道。“再说你们不是可以调阅通话记录的嘛,我以为你们已经知道了呢。”

“好吧,是我们疏忽了。”刘琪叹了口气说道。“对了,徐先生,请问你知不知道你妹妹曾经谈过一个对象?”

“知道啊,那个小伙子叫黄浩,和我妹妹是大学同学,两人交往了两年多,后来由于我妈反对,我妹妹不得已和他分了手。”徐文谦说道。

“噢,那你知道你妈为何反对吗?”刘琪问道。

“唉,那小伙子人不错的,但是比较穷,用我妈的话说,是门不当户不对。因此我妈很反对这门亲事。”

“是啊,我们俩虽然都是领养的孩子,但是一直以来,我们都很听我父母的话,他们为了操持整个家庭,也劳心劳力的,我们不愿意让他们伤心,所以有时候就只能委屈自己了。我妹妹虽然答应了我妈,和黄浩分了手,但是她心里很痛苦,一直走不出这段感情的阴影,以至于后来就有点精神失常了。”

“噢,那你知道黄浩现在在哪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曾问过我妹妹,但她那时已经有点疯疯癫癫了,整天胡言乱语的,我看问不出什么东西,后来也就不问了。”

“那你知道你父母还有啥亲朋好友吗?”刘琪继续问道。

“我父亲原来是开贸易公司的,生意做的也蛮大的,但是往来客户基本都是工作关系,要说亲朋好友,几乎没有。噢,对了,他有一个外甥,叫方佳杰。从小父亲就死了,也就是我母亲的哥哥。后来他妈又改嫁了,所以他和我们家平时也不是联系很密切,只是有时候偶尔会串串门,但他妈几乎没来过,要来也是他自己一个人来的。”

“他住在太子弄,离我父母家也就半小时车程。噢,对了,就在五天前,我就去过方佳杰家,当时也是想好久没联系了,于是就和他约了一下,去他家看看。”

“哦,是吗?那你和他见面时说了些什么呢?”

“也没什么啊,就是和他拉拉家常而已,他家庭条件不好,小时候书也读得少,长大后工作不稳定,家里不是很富裕,他有时也会向我借点钱周转一下,因此我和他的关系虽算不上很铁,但也过得去。”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提供的情况。以后你如果再想起什么事,随时可以来找我。”刘琪听完,向徐文谦说道。

“嗯,谢谢刘队长了!”徐文谦和邹霞打过招呼后转身就走了。

徐文谦走后,刘琪立马把手下几个警员叫了过来。“你们是怎么办案的?徐文谦当天明明接到了两个电话,你们怎么说只查到一个呢?”刘琪发起了脾气,对着警员大声问道。

“刘队长,我们立马再去查”。一个警员说道。过了没多久,他就带来了结果。原来徐文谦家的座机在案发当天半夜确实接过两个电话,第一个是2点33分用徐世昌手机打的,但只通话了5秒钟就挂断了。第二个就是2点46分,用徐世昌家的座机打的,这个电话通了22秒钟。一开始他们只查了徐世昌家座机的使用情况,所以没有查到第一个手机通话的情况。

接下来几天,对黄浩和方佳杰的调查也随之展开了,经查,黄浩和方佳杰案发时都有不在场证据,但是在案发后的第二天,两人都被人见到在丁香花园附近闲逛,当问及具体原因时,两人均表示,由于毕竟和这家人有或者曾经有过关系,这时突然听说他们遇害了,自然想来看一下,但发现进不了丁香花园大门,就走了。

当邱俊得知这些信息后,他决定去拜访一下黄浩和方佳杰。他先找到了黄浩。

“黄先生,你有多久没和徐文玲见面了?”

“你去丁香花园时,见过徐文玲的母亲方婕吗?”

“她一开始对我挺好的,也不反对我们继续交往,但一年以后,她突然对我就很奇怪了。”

“就是他对我本人还是很热情,很友善,但就是不同意我和文玲继续交往下去了。”

“那你觉得她是不是嫌你穷,配不上她们家?”

“这个还用说嘛?我当然知道,这就是主要原因啊。”

“那她是一年以后才知道你穷的吗?”

“当然不是,她一开始就知道。”

“那为什么她一开始不反对,后来就反对了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或许是有人在挑拨吧。”

“那自从她反对后,你就和徐文玲断了吗?”

“不是的,一开始我们都不听她的话,继续交往着,但她不断的给文玲压力,又过了大半年,文玲实在是顶不住了,于是就和我断了。后来,我去找方阿姨评理,她真是不讲理,说不出个原因来,但就是不同意我们交往。为此我和她吵了起来,她被我气哭了。”

“然后我就再也没去过他们家。和文玲也不联系了。”

“噢,好的。我再问一下,你认识徐文玲的哥哥徐文谦吗?”

“不怎么样,他比较势利,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太爱和我说话,你知道我是穷光蛋一个,而他是富二代。”

“徐世昌是个很守旧的人,他很古板,认死理,我对他印象并不好。”

“怎么个很守旧,很古板?你能详细描述一下吗?”

“这个还真不好说,我只是觉得他的思想很传统,很保守。哦,对了,他有一种封建社会遗留下来的男尊女卑的思想,我之前还和他有过一次争论。他认为男女其实是不平等的,一个家庭,就应该以男人为主导。对此,我和方阿姨,还有文玲都不赞同。”

“噢,好的,那我们再聊聊你父母吧,你能告诉我你父母的情况吗?”

“我没爸爸的,我还没出生,我爸就撇下我妈走了,我从小就和我妈在一起,我妈对我很好,但是她工作也不好,收入不高,因此我小时也过的很艰苦。”

“请问能告诉我你母亲的名字吗?”

“好的,多谢你提供的这些情况!”

邱俊离开黄浩后,又来找方佳杰。

“方先生,你婶婶一家遇害了,我想你很难过吧。”

“是的,我眼睛一闭,就浮现出我婶婶一家遇害的情形。”

“是的,现场很血腥,你表妹徐文玲开枪杀害了你婶婶和叔叔,然后自杀了。”

“不,她不是自杀的,他们一家是被谋杀的。”

“不为啥,他们肯定是被谋杀的,而且我知道凶手是谁?”

“因为徐文谦前几天来找过我,和我聊起了他们家,说两个老人很自私,把公司卖了换的钱只知道自己享用,都不顾及他的感受。他原来是想好好帮他们经营公司的,但他付出了那么多,结果公司一转手,成了别人的产业,他算是彻底白忙活了。所以他觉得他很冤。”

“这还不够?这充分说明他是有动机的啊。这话就说了没几天,他们一家就全死了,你认为世上有这么巧的事?”

“但是就算他要杀人,那他为什么会把这些话告诉你呢?”

“他一开始只想说明他穷嘛。说着说着就上火了,所以就不小心说出来了呗。”

“那他为什么要告诉你他很穷呢?”

“这——就是闲聊嘛,随便说说罢了。我说他是公子哥,家财万贯,他说实际不是这样的,他也很穷。就这样喽。”

“噢,是这样啊。对了,你去过丁香花园吗?”

“那你熟悉那里的环境吗?我是指丁香花园坐落的位置。”

“熟悉啊,不就在丁香路的尽头嘛。”

“我知道,我是想问,还有没有其他路可以通到丁香花园?”

“丁香花园后面有一片树林,这个你知道吗?”

“知道啊,但只是树林而已,又没有路的。”

“哦。那你去丁香花园时,都有谁接待你啊?”

“你是说你婶婶,叔叔,还有你堂妹吗?”

“除了他们,有时候徐文谦也在”

“那你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怎么样?”

“怎么说呢?徐文谦和徐文玲不是他们亲生的。但是我叔叔喜欢徐文谦,而我婶婶喜欢徐文玲。我叔叔是个大男子主义者,平时对我婶婶也是经常呼来喝去的,所以我婶婶也一直和他吵架的。要我说嘛,他们家是大事没有,小事不断。”

“噢,那你对你叔叔的印象好吗?”

“叔叔这个人是不坏的,挺正直,但有时候爱较真,比较死板,我觉得他不善于变通,和我们年轻人代沟还是比较深的。另外就是我刚才说的,有点大男子主义。”

“哦,那你知道你堂妹徐文玲有精神病吗?”

“我知道,但她那是轻度的,估计和失恋有关吧,但我看她和我聊天时挺正常的嘛!”

“你婶婶一家家庭条件挺不错,而你却很一般,你有没有想过让他们资助你?”

“天啊,我怎么会想这些问题,人家有钱是人家的事,凭什么要资助我?”

“我婶婶说过一次,让我搬过来和他们一起住,因为我妈改嫁了,我继父对我也不好。但是我没有同意。毕竟我不是他家人,住在一起又算什么呢?”

“只有你婶婶说过吗?其他人有没有说过?”

“我叔叔没说过,但是当婶婶提出时,他也不反对。而徐文谦似乎不太赞同,他说男孩子年纪大了,还是自立比较好,他不也是住在外面嘛。但我想,你是结了婚了,老婆不愿意住过来,你当然也没办法住过来。我是孤家寡人啊,情况和你一样吗?当然,我也是想想而已,我本来也不会住过来的。”

离开了方佳杰后,邱俊回到局里。他拿出笔,在纸上把所有的线索又重新梳理了一遍。写着写着,他笑了。整个案件他已经整理清楚了。但他还要做一些事情来求证。他找来了刘琪,和他嘱咐了几句,刘琪就去执行了,没过多久,邱俊就得到了他想要的全部东西。

第二天,徐文谦邹霞夫妇,黄璟瑜黄浩母子,还有方佳杰和方母等人都被叫到了警察局。最后刘琪和邱俊也入座了。

“各位。”邱俊开始发言了。“关于徐世昌一家被灭门的惨案,我想大家都已经知道了。这起案件表面上看应该是徐文玲枪杀了徐世昌夫妇后再自尽,这似乎没也有什么疑点了。但是正如刘警官疑惑的那样,如果是徐文玲枪杀了徐世昌和方婕再自尽,那她为何要装上消音器?众所周知,消音器的作用就是消除发枪的响声,但丁香花园附近并没有住户,而且,徐世昌和方婕本就在一个卧室里,徐文玲又是自己也准备赴死的,那她再去消音,有必要吗?这一点始终困扰着我们。当然,仅凭这一点是说明不了什么的,因为这个消音器也有可能本身就装在枪上的,而不是徐文玲刻意去安装的。但出于谨慎起见,我和刘警官又仔细的研究了一下其他证物。最后,我们发现了一个有趣的问题:徐文玲当晚一共开了7枪,但这把枪总共只能装6发子弹,所以徐文玲必须要加装一发子弹。由于徐文玲握的枪上有她的指纹,因此加装子弹的弹壳上也应该有她的指纹。但实际上,我们查了全部的7颗子弹壳,却没有发现她的指纹。这个发现就彻底推翻了徐文玲是杀人后再自杀的假设,所以这个案子只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说到此处,会议室内顿时人声鼎沸了。“啊,怎么会这样?”大家都不敢相信邱俊说的。只有方佳杰得意的说道:“我早就知道是谋杀了!”

“接下来就让我把整个案子还原一下吧。要说这起案子,我得先说一个故事,一个28年前的故事。”邱俊喝了口水,缓缓说道:“那时,有一对好闺蜜。这俩人几乎同时爱上了两个男人,然后两个男人又几乎同时抛弃了她俩。所不同的是,一个女人已经怀了身孕,而另一个没有。怀孕的女人生下一个男孩。但是,不久以后,她又有了爱的人,为了能够顺利的再婚,她就哀求她的好姐妹,帮她收养这个男孩,而她自己则又结了婚。然而,这个女人也真是命运坎坷,她再婚后依然过的不幸福。最终,她再次离了婚。但可悲的是,她又怀孕了。她本想打掉孩子,但下不了手,于是又咬牙把孩子生了下来。这次是个女孩。她本想再把女孩给她的好姐妹抚养,以便于自己再改嫁,但是她姐妹实在不堪重负了,而且关键是她姐妹一直没结婚,不可能再突然变出一个孩子,万般无奈之下,她就把这个女孩送到了孤儿院。而自己没过多久又结婚了。”

“这次她算是选对了人,这个男人对她很好,但他却是一个很保守的男人,不能接受自己的妻子和别人有过孩子。为了能够成为他的好太太,这个女人一直没有告诉他丈夫自己有过两个孩子的事。”

“但是也不知是福还是祸,这个男人竟然不能生育,她感到机会来了,于是就恳求这个男人去孤儿院领养一个孩子。当然,她是想借此机会把自己的女儿领回来的,但是他老公却看上了另外一个男孩,最后他俩只能商量着把两个孩子一起领了回来。于是他们的家庭从此以后就有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了。”

邱俊停顿了一下,再接着说道:“各位,想必大家已经猜到这两个孩子是谁了吧。没错,他俩正是徐文谦和徐文玲。当然,这个女人就是方婕,而她丈夫就是徐世昌。”

说到此处,在座的人都展现出了不同的表情,有的惊讶,有的木纳,有的则在偷偷的哭泣。

黄浩听了感到异常震惊,他质疑邱俊道:“邱警官,你可不能凭空臆测啊。”

“我当然不会凭空臆测,这几天我一直在调查以前的事情,就在昨天,刘警官查到了这些证据。我这里有徐世昌25年前看病的记录,写明了不能生育。我也有能证明方婕生过两个孩子的证据,我们还询问了孤儿院院长,她承认是方婕让她隐瞒徐文玲是她亲身女儿的实情。至于那个男孩,我想黄太太也能给出合理的解释,对吗?”邱俊说到此处,瞥了一眼那个哭泣的女人,继续说道:“黄太太,你一定知道方芊颜这个名字吧。”

黄璟瑜流着泪,轻声说道:“我知道。”

“但你应该今天才知道方芊颜就是方婕吧。”邱俊问道。

“是的。我之前并不知道方婕是谁,但是方芊颜是我的好姐妹不假。而黄浩就是她的亲身儿子。”

黄璟瑜此话一出,黄浩顿时感到天旋地转。“天啊,你说文玲是我亲妹妹?”黄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错,黄先生,你真的爱上了自己的亲妹妹。”邱俊强调道。“你现在知道你的方阿姨为什么要反对你和徐文玲谈恋爱了吧,你自己也说,一开始你去徐家,方阿姨对你挺好的。那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反对你和徐文玲交往了呢?我所料不错,应该是你告诉她你的母亲叫黄璟瑜的那一刻起吧。”

“对的,我想起来了,那天下午,我来文玲家玩,和方阿姨聊了起来,一开始气氛挺好的,后来她询问我家庭情况,我说了我妈后,她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然后就说不舒服,回房去了,后来她就开始反对了。”黄浩说道。

邱俊看着黄浩,说道:“当然,她也曾想过要和你母子相认,但是无奈徐世昌是个很守旧的人,又有大男子主义,这点你们都说了。方婕当然知道他的丈夫是无论如何不能接受她在和自己结婚前已经生有两个孩子的事实的,而她也已经习惯了这种优越的生活。为了能继续和徐世昌生活下去,方婕只能强忍着悲痛不和你相认。”

“尽管方婕反对你和徐文玲交往,但是你们却不听她的,为了阻止悲剧的发生,无奈之下,方婕只能同徐文玲摊了牌,而徐文玲知道了真相之后,自然不能再坚持和你交往了,这就是一开始她不同意和你分手,而后来却突然拒绝你的原因了。同时,方婕也哀求徐文玲,让她无论如何不能告知你真相,因为她太害怕失去她徐太太的身份了。从这点上说,方婕太自私了。”

“徐文玲突然受了这么大的打击,又不能和黄浩说明,而且我如果估计的不错,黄浩肯定是无数次询问过徐文玲为何不能坚持同他继续交往。这给了徐文玲极大的痛苦和压力,于是她变得有些精神失常了。而徐文谦作为她的哥哥,自然不会不知道,因为徐文玲内心的痛苦是需要找人倾述的,既然不能对黄浩说,又不能对父亲说,那唯一可以说的就只有徐文谦了吧。”邱俊继续说道。

“没错,我妹妹和我说过。”徐文谦承认道。

“我想,这也就是你要下手杀了他们的原因了。”邱俊看着徐文谦,一字一字的说道。

“邱警官,你说什么啊?”徐文谦大声说道。“什么原因,我一头雾水啊,你可是刑警,不能凭空捏造事实啊。”

邱俊看了一眼徐文谦,喝了口水继续说道:“徐文谦本来也没想过一定要杀害他父母和妹妹,因为两个老人年纪大了,走了以后,钱总是他们兄妹继承的。但是当他知道了黄浩和徐文玲竟然是方婕的亲生儿女时,他感到了危险,如果他们相认了呢?如果徐世昌接受了呢?那遗产继承还有他的事吗?那可是1.5亿啊,而且还是他曾经努力工作,为之付出过汗水的产业转换而来的啊。想到此处,他决定先下手为强。”

“接下来我们要重点讲案情了,徐文谦的策划真是精妙异常。他收听到天气预报,知道了7月19号凌晨会有暴雨,于是决定在这一天行动。他前一晚和徐家三口人共进晚餐后,于9点03分驱车离开了徐家。他先发动了汽车,然后用事先准备好的钉子,把自己的车胎扎破,继而开车到距离自己家1.5公里远的修车行去补胎,并提出将车放在车行,第二天去拿。但是由于他设计好半夜接了电话后要出门的,所以他又必须要让车行老板及时把车胎补好。因此他一开始并不说要第二天取车,而是等着车胎补了一半时,才说太晚了,要先回家了。”

“我当时就觉得这个举动很不正常,一般补个胎也就十几分钟的事,而且他都已经补了一半了,为何突然又提出要回家了,第二天再来取车呢?要知道修车店离他家还有接近1.5公里远呢,而走1.5公里的时间放在补胎上,估计早就完成了吧。所以这点引起了我的怀疑。”

“让我们继续。”邱俊说道。“9点34分他进了小区,由于门口有监控,所以一定可以拍到他,这就可以证明他回家了。然后到12点后,他又从家里出来了,这时他走的是小区后门,那里没有装监控,值班保安也在打瞌睡,他沿着小路,徒步穿过树林,从丁香花园的后墙翻了进去。等到2点多,他轻手轻脚打开了客厅大门,首先溜到书房,拿了手枪,并装上消音器,然后进入了徐文玲的房间,对准她的太阳穴,一枪杀了她。因为他随后还要杀两个老人,因此现在不能被他们听到枪响声,所以必须装消音器。同时,他应该是又填满了子弹。因为他一共开了7枪,必须装一发子弹的。为何要填满子弹,那是为了尽量确保能顺利的打死两个老人。尽管他很注意不发出声音,但是敏感的徐世昌还是听到了异响。他误认为家里进了贼,于是起身锁了房门,然后拿起手机,给徐文谦打电话,他是想告诉徐文谦,家里来贼了,然后让徐文谦报警,因为他不敢报警,怕讲话多了让贼听到,从而狗急跳墙的。当然,关键是他没有意识到贼会杀了他。但电话那头的是徐文谦的妻子邹霞,她是和徐文谦约定好的,要接一个电话,因为电话打进来,是能查得到的,只有有了这个电话,徐文谦才能被告知家里的妹妹发疯了,然后才能报警。而只有他自己在家报警,才能没有作案时间。所以电话必须接一下。但是当邹霞接起来时,听到电话里是徐世昌在说家里进贼的事,她一下子慌了,所以没搭话,就立马挂断了电话。而徐世昌以为断线了呢,他还想再打,但还没等他再拨,门锁就被枪打坏了,接着徐文谦就进来了,他毫不犹豫的连发两枪,当场打死了徐世昌。然后就轮到了方婕,她吓的往窗帘后面躲,但是徐文谦眼明手快,先是一枪打在方婕腿上,方婕也倒了下去,接着,徐文谦又是一枪打在她后背,最后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再对着她的头颅给了致命一枪。就这样,三个人都被他杀了。”

“然后徐文谦就开始布置现场了,他将手枪放到徐文玲的手上,伪装成自杀。接着跑到客厅,把茶几打翻,做成徐文玲发疯的样子。等一切都布置好了,徐文谦在离开前,又给自己家里打了电话,这就是他真正安排好要打的那个电话。目的我已经说了,就是为了让我们相信徐世昌这时给他打了电话,然后他才能报警。再然后他反锁了客厅大门,并从窗户爬出,再用一根细绳穿在窗户把手上,细绳的另一头从窗缝中伸出,拽在他自己手里,然后推紧窗,用力一拉细绳,窗户把手就卡在了窗框上。完事后,他剪断细绳,将绳子从窗缝中抽出。这就造成了没有外人进入别墅的假象。这个把戏,我小时候就知道了。然后他翻墙而出,穿过树林,从小路跑到修车行。要知道,走小路到修车行只有1.3公里不到,快跑的话,即使在半夜,7分钟也足够了。他叫醒了车行老板,告诉他家里出了急事,需要立马拿车赶过去。然后他就驾着车,沿着大路,堂而皇之的再次来到丁香花园。这个过程在十三分钟内可以确保完成,关于这点,我已经测试过了。等到我们发现了凶案,要展开现场取证时,一场暴雨来了,把他翻越后墙的脚印全部冲洗了干净。”

“邱警官,我好佩服你的想象力啊。”徐文谦听了冷笑道。“但我给你四个字:一派胡言?你可别忘了,家里的报警电话是我打的啊,而按你的说法,我作案时根本不在家啊,那我请问你,我如何能打这个电话?”

“噢,对了,我接下去就要说这个问题了,感谢你的提出。”邱俊不紧不慢的说道。于此同时,他拿出了当时接话员的通话录音,给大家播放起来。大家随后听到了这段对话:

“我是徐文谦,我妹妹发疯了,正拿着枪对着我爸妈,要杀他们,你们快点赶去救人啊。”

邱俊将录音反复放了三遍,然后问道:“各位,你们有没有发现这段对话的奇怪之处?”

“你们觉得这段对话能称之为对话吗?”

“啥意思?邱警官。”方佳杰等人问道。

“你们不觉得这完全就是徐文谦一个人在说话吗?我们的接话员话没讲完,就被打断了,想再次询问他时,电话就挂了。这是正常的报案吗?”邱俊问道。

“我认为这个更像是电话那头播放的一段录音啊。”邱俊笑着说道。

“啊!”众人惊呼起来。“对啊,经你这么一说,还真是的。”

“如果我所料不错,那应该是邹霞拨通了报警电话后,放了一段徐文谦的录音。”

“不,不是的,是文谦接的电话。”邹霞叫道。

邱俊没有理她,继续说道:“由于我们的接话员没有得知具体位置,因此只能再回拨电话,这时就是邹霞接的了,由她告知了详细的信息,而她的理由就是徐文谦急着赶去丁香花园了。放下电话后,邹霞走下楼,到小区门口晃了一圈,他们当天晚上故意用弹弓打碎了大门口的路灯,这时由于光线太暗,门口的监控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有个人影走出了小区,但是无法分辨是否是徐文谦。怎么样?设计的巧妙吧。”

“天啊,这太不可思议了。”众人大呼。

“邱警官,我有一个问题。”黄浩突然说道。“徐文谦为何要把车开到修车行,而不是直接开回家?”

“这个太好解释了,这起案件实施最关键之处就是要把握‘时间’二字。徐文谦家离丁香花园走大路3.6公里,走小路2.8公里,徐文谦作案后要步行赶回家,再开着车来到案发地,即便用最快的速度走小路,再开车回到别墅,至少也要25分钟,这个是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的。因为他2点47分报案,自己随后立即开车到现场,怎么可能要这么久呢?正好,离他家1.5公里处有一个修车行,如果将车放在那里,案发后他从别墅走小路只需要7分钟就可以到那里,再开着车来到现场,最多不过12分钟了。更巧妙的是,他如果从家跑到修车行,再拿车开到现场,也是12分钟。这样,在时间上就完全吻合了。”

“哦,原来是这样。”黄浩点着头说道。

“大家别急,我还没说完呢。”邱俊说道。“等到徐文谦接受问询后回到家里,邹霞告诉了他,之前徐世昌真的给他家打了电话。这时,徐文谦顿时意识到了这个漏洞,因为在接受问询时,徐文谦并不知道有这个电话,所以根本没有提起,现在却知道了,那他之前的证词就有问题了。而且,徐世昌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分钟之内连续打两个电话向他陈述同一件事情。于是他编了之前一个电话的内容,说是徐世昌告诉他徐文玲只是在发疯,而没有拿枪。然后他故意那天去警局和刘警官说他隐瞒了知道藏枪的事。我就一直在想,徐文谦知不知道枪藏在哪里,这本来不是什么大问题,因为人又不是他杀的。而他偏偏这么重视,亲自来警局告知,有点太过头了。后来我想明白了,他主要是为了告诉刘警官有第一个电话的事。但直接说第一个电话太不自然了,因为这么重要的信息为何当时不说。这不好解释,于是先说一段无关紧要的事,然后假意引出第一个电话,来告诉我们这只是一个平常的电话,顺便说了而已。这样就很自然了。但是这里面还是有两个漏洞是他没想到的。第一:这第一个电话是徐世昌用手机打的,而第二个电话是座机,这点不奇怪吗?明明可以直接重拨手机,为何徐世昌第二次却想到用座机打?当然,虽说不太合理,但也不是致命的。而真正致命的是第二点:按他的说法,徐世昌告诉他徐文玲发疯了,在客厅歇斯底里砸东西呢,然后他还安慰了徐世昌几句。但是我们查了通话记录,这个电话只有5秒钟就挂了,我想请问一下,这些内容要在5秒钟之内说完,办得到吗?”邱俊说完又转眼看着徐文谦,对着他说道:“如果你觉得可以办到,我想现在就听你再重复一遍,怎么样,再说一遍给我听听吧。”

“这——你这是诽谤,我为什么要说,你管我怎么说的,反正就是5秒钟讲完了。”徐文谦大声咆哮着。

“好了,我们先把你的事放一放吧,整个案件还没完呢。”邱俊没有理他,继续说道:“接下来我们再来说说方佳杰吧。”

“我怎么了?我又没啥事。”方佳杰辩解道。

“你没事?你的事大着呢。”邱俊说道。“你第二天早上知道了徐家的惨剧,当你知道只死了三个人,而且徐文玲是自杀时,你立刻觉察到了机会。假如能让徐文谦变成凶手,那第一,他就再也没机会来你家向你讨债了。第二,徐家的财产就可以由你来继承了。因此,你必须让徐文谦变成凶手。于是你拿了徐文谦前一天来找你,要你还钱时抽着烟的烟头,来到了丁香花园。你发现前门已经被封锁,无法进入,于是你就来到了后墙外,将烟头扔了进去。目的就是要我们找到烟头,从而怀疑徐文谦。我那天问你熟不熟悉丁香花园的环境,你居然说不清楚。其实你是经常去那里的,你会不知道后墙外的树林能通向贺友大街吗?而且在我询问你时,你一直把我的注意力往徐文谦身上引。你无时无刻不在向我传递这个信息,就是徐文谦是凶手。很遗憾,你扔烟头时忘记带手套了,我们在这个烟头上找到了你的指纹。另外,你还忽略了一个要素,就是案发后两个小时下过暴雨,而你的烟头完好无损,那就证明它不是在案发时留下的。”邱俊说着,取出一个烟头。

当方佳杰看到这个烟头,再听到这些话,他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了座位上。

“我不过就是借了徐文谦30多万而已,而他天天追着我,要我还钱,我和他说我会还的,但他居然还跑到我家里,恐吓我,说要是我三天之内还不还,他就会找人干掉我。于是我想着,干脆我先把你弄死得了,让警察把你当成杀人犯抓了,我也就不用再受他威胁了,而且徐家的财产我也有份了。”方佳杰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这个混蛋,枉我借钱给你,你居然来害我,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啊。”徐文谦咆哮着冲向方佳杰。几个警员迅速制住徐文谦,又把他摁到座位上。

“而黄浩你也在那天上午来过丁香花园。”邱俊看了看徐文谦,又转头对着黄浩说道。

“我,我是来过。“黄浩低着头说道。

“你来丁香花园,是为了看看你关心的徐文玲,因为你听到了惨案,但是你没有亲眼见到,还是心有不甘,于是你从后墙翻进来,而当时尸体已经运走了,你没有看到任何东西,于是只能走了。这就是为什么后墙有攀爬过的痕迹。”

“邱警官,你说的都对,请你不要再说下去了。”黄浩抱着头痛哭起来。

“邱警官,你的推理虽然精彩,但是你都说错了,真正的凶手就是方佳杰,你看他到现在还在陷害我。”徐文谦继续为自己辩解道。

“你胡说,你才是凶手。”方佳杰回应道。

“徐文谦,我们已经有了很多间接证据,至于直接证据,目前没有,但马上就会有。”邱俊说道。“接下来,我想向你借一下邹霞的手机。”

“我——”邹霞叫了起来。“为啥?”

“我想看一下你手机里是否有徐文谦的报警电话录音。你不要以为你删了录音,我们就恢复不了,我马上就可以让我们的技术专家来恢复你手机里的录音。”邱俊不紧不慢的说道。

“邹霞,给他,让他们查。”徐文谦对邹霞说道。

“不,邱警官,不要查了,是我们干的。”邹霞大哭着叫道。“录音我都没有删,全在我手机里。”

“你说啥?你这个白痴。我不是让你放完立刻删除吗?”徐文谦对着邹霞愤怒的叫道。

“对不起,我没想到警察们这么能查,我以为他们不会想到这是个录音电话的。”邹霞哭着说道。

随着邹霞的招供,徐文谦也瘫倒在座位上,彻底放弃了抵抗。

丁香花园惨案就这样告破了,邱俊再次用他那严丝合缝的逻辑推理和细致入微的观察能力战胜了歹徒,捍卫了正义。

关于本次丁香花视频免费播放和丁香花园惨案的问题分享到这里就结束了,如果解决了您的问题,我们非常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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