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文章给大家聊聊关于皇上太长了撞到点了,以及康熙皇帝为何被《桃花扇》撞出内伤?(二)对应的知识点,希望对各位有所帮助,不要忘了收藏本站哦。
孔尚任出生在明永历二年、清顺治五年。
这个时候,江山易代的惨烈血腥味儿还没有彻底散去,中原儒家士人还没有从惊梦中彻底醒来。
历史骤然间的这一场剧烈更替,整个江山流血漂橹的悲惨屠戮,对于儒家这个“为生民立命”的群体,是一场精神上无法渡过的劫。
我们今天的人,距离儒家思想有点远。
我们无法理解“江山改易”这样的时代变局,对儒家知识分子心目中的道德伦理秩序和他们的心理,会造成怎样的重大伤害。尤其是孔子的子嗣,他们面临的道德伦理体系的失衡,可能比其他人更加深重。
明代崇尚“程朱理学”,理学的精奥,浓缩成一句白话,就是:“烈女不事二夫,忠臣不事二主。”
现在,国没了。
他们怎么办?
他们受到的教育,就是“不事二主”。
所以这个时候的史书上,有很多这样的字眼:某某全家几十口赴死;某某合族投河……合称“君子坟”。
这一段的历史,是不能看的,也是不能写的。
看得人满目流泪,心塞难咽,感觉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
真不如去读南宋灭亡的那些诗:“伯颜丞相吕将军,收了江南不杀人。昨日太皇请茶饭,满朝朱紫尽降臣。”
或者看到这样的景象:“衣冠不改只如先,关会通行满尘廛。北客南人成买卖,京师依旧使铜钱。”
一声长叹而已。
孔尚任的身边——他的父亲、族兄、岳父,都是明朝遗老。
作为“从一而终”的儒家,“皮之不存,毛之焉附”?
他们的精神追随煤山上的崇祯皇帝先去了,只剩下残存的肉体,在清朝的天空下“狂歌痛饮”。
他们“不事二朝”的灵魂,命中注定无法和来自“异类”的康熙皇帝的精神融为一体,不管康熙皇帝对他们的圣贤孔子,行的是什么样的“三跪”大礼。
作为又一代人,孔尚任可以算作清代的人了。但是那种“亡国之痛”,并没有彻底从他的精神上拔去。
他少年时候就博采逸闻,准备写一部反映南明一代兴亡的戏剧。中年时候,他的足迹不止一次在扬州、南京等处经过,这里正是当年南明王朝的根据地。
他的灵魂的沉重,已经注定了几十年后《桃花扇》的灵魂,一定是沉重的。
孔尚任其实也在“言情”。
他言的“情”,不是汤显祖的“真情”哲学,不是冯梦龙式的、无所不能的“情系”;他的情,只是人类普通的情怀,在面对一个国家、一个种族巨大裂变的痛楚时,被迫忍着剧痛去拭擦伤口的那一种家国情怀。
眼睁睁看着,一个那么强大的国,没了。
一个认同它的文化,追求它的风潮,身穿它的长衫,魂梦跟着它游走,骨子里装满了它的诗书礼仪的精神之国,没了。
对于这些从明朝故国里被迫“退出来”的遗老遗少们,情何以堪?
精神上的失落和无所适从,是那样的强烈。
也许孔尚任写《桃花扇》,本质上,就是一种精神上的“历劫”。
孔尚任的一生,似乎就是为了这种情怀而存在的。
他天然关心那些散落在各处的南明遗事,他天然对那段历史富有责任感。明明知道那个题材,是当局者忌讳的,如果他真诚表达出那份对明朝故国的赤诚忠心,很有可能会影响他的人生和前途……
对他没好处的,真的,
他还是倾尽一生,写出了心里那一段放不下的陈年史事。
那是清代的亡国之殇的《离骚》,是“兴亡之感”和“沧桑之痛”深入到骨髓深处的血泪传奇。
那一滴鲜明惊艳的桃花,是整个民族心头的朱砂,铭刻在民族兴亡深深的肌理。
那就是旷古未有、绝无再生的伟大奇作——《桃花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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