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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又是一年中秋月圆,白月光再一次撩拨人的思绪。中国人的心中对于月亮有着万般情愫,文人笔下少不了月亮,清幽的月光在中国古代画家的笔下也别有一番景象和滋味。
上世纪60年代于河南南阳出土的汉墓嫦娥奔月主题画像石,开中国美术史以月亮为表现主题的先河。其中,一幅阳刻《嫦娥奔月》中嫦娥形象为人首蛇身,发髻高耸,造型圆融精巧,双手前拱向左边的一轮圆月作飞腾状,而刻有简约蟾蜍形象的圆月占据了画面的主要位置,四周均匀点缀着九颗大小不一的繁星衬托满月。石刻中凸起的弧形线条柔美流畅,整幅画面雕工精美、飘逸、灵动,作者以浪漫主义手法描绘出先人对于月亮的一个瑰丽的梦,这在汉代硕大、粗犷的整体雕塑风格中显得尤其特别、醒目。
考察近两千年的中国画历史,以月亮为主题的绘画作品在隋唐之前并不多见。年代较早的《浣月图》(传为五代作品)现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院,全图工笔设色,人物安排依照唐代主要人物或地位高者比例大的画法,女主人打扮精致正欲伸手捞月,旁边的三名女仆或焚香、或荷琴、或捧物,静穆不语。巧的是,画月不见月,却能从人物严肃的神情中侧面反映出古人对月神的信奉。更丰富的月亮主题绘画作品出现在宋以后。另一幅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院的《拜月图》(宋,佚名)描绘了贵妇人在仆人环侍下双手合十拜月,严肃的气氛足见仪式的隆重,与《浣月图》有着异曲同工之处,所不同的是场景由庭院转向了明亮的大殿内。这两幅作品都带有风俗画的性质,生动地再现了古代人拜月的习俗,不禁让人想起唐朝诗人林杰“家家乞巧望秋月”的诗句。古代人赋予了月亮某种神性化的特征,寄托了人们美好的愿望。
马远《对月图》
清冷的月光总是带给人无穷想象,使其得以成为文学和艺术的母题,如果说北宋及之前的文学家们善于对月亮作文字表达,那么南宋及以后的画家则多了绘画表现。马远的《对月图》(现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院)几乎呈全景式构图,巍峨的峭壁边隐隐挂着一轮圆月,苍古的树下白衣书生席地而坐,把酒邀明月,其身体微仰似有几分醉意,一旁的书童端酒静立……山谷间一片静谧之色,观者仿佛都能听见主人公的吟诵声。马远的《松月图》(现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院)画面安排与《对月图》几乎一致,只是画面左侧的“主角”由峭壁换成了松树,此树宛如垂垂老者,与玲珑的月亮遥相呼应。马远还有一幅作品《月下把杯图》(现藏于天津博物馆),描绘了中秋佳节老友相聚把酒言欢的融洽场景,此小品以竹为背景着力渲染了空谷欢语,这点倒是与上面两幅作品力图表现静谧气氛小有不同。与马远齐名的夏圭作有一幅《松溪泛月图》(现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描绘了清朗月空下,两位好友泛舟江中仰头望月的情景。细细观赏,你会发现此图中划船者身体前倾划着船的同时,也不禁被皎洁的月亮吸引而仰头注视……船下作者用几条细线勾勒出波纹,为宁静的水面增加了几许潺潺流水声,平添了追月的雅趣。作为钱塘人,李嵩用画笔表现钱塘江观潮这一风俗似乎是顺理成章的,他的《月夜看潮》(现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院)在一小方画幅中把亭台阁榭描绘得细腻精致,只需露出一角就足以让我们窥见“钱塘自古繁华”的盛景。画中楼阁上人影绰绰,等待潮水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的情景穿越八百年的历史时空,依然能与今天的观众产生共鸣。元代人物画式微,但一幅《香月潮音图》(佚名,现藏于辽宁省博物馆)以写实的手法画天上之月与水中倒影相映成趣,带有朴素的象征主义色彩。红绿搭配简单和谐,嫦娥的描绘精谨细腻,绿色绶带随风飘动卷曲似云彩,一轮圆月躲开大片浓密的云朵探出头来,让人想见刹那间清晖洒满大地的朦胧美,不愧为画月的佳作。画家张可观的《露台月夜图》(现藏于美国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奇崛的松树顾盼生姿,占据了画面的中心位置,松下露台上两仆人立于正襟危坐的主人身后,大家静静地欣赏着隐约可见的一轮明月,仪式感十足。
李嵩《月夜看潮》
南宋及以后传世的月亮主题绘画作品中,大多采用纨扇式的小品形制,绢本设色,技法上兼工带写且多有界画笔法。小尺幅还能表现出烟波浩渺、远山深林的空灵境界,并且承宋院体画遗韵又兼具文人画的高古之风,不失为画中佳品。
大家对唐寅那幅著名的《秋风纨扇图》一定不陌生,而他的《嫦娥执桂图》则堪称其姊妹篇。该作兰叶描与游丝描并用,线条流畅且有节奏,给人襟飘带舞、风姿绰约的美感。画中嫦娥面容与双手用白色晕染,反映出月光的清冷,与一点朱唇相映衬,凸显出淡雅之调。人物左手捧桂枝于胸前,神情安详地静立月下若有所思,尽显婉约典雅的仕女魅力。被誉为浙派绘画创始人的戴进之《月下泊舟图》则采用水墨淡彩,画圆月下的芦苇丛中一人于小舟上侧卧,枕月光入眠,率性而有趣至极。从宁静祥和的画面中流露出主人公对月色的享受,真如“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的现实插画版。
清代陈枚《月曼清游图册》、焦秉贞《桂香濯月》、郎世宁《雍正圆明园十二行乐图之八月赏月》等艳丽的工笔赏月图中都有北宋院体画的影子,但总给人华丽有余而格调不足之感。现代国画大家齐白石、张大千等人也都有月亮主题的创作,特别是丰子恺以漫画创新了月亮的表现形式,他对月亮的情感挖掘触动人心,令人百读不厌。一代又一代的画家用手中的画笔,延续了千百年来中国人心中对月亮的独特情感。
其实,从上古时期开始,先民就对月亮充满了崇拜和神化,随着时间的推移,中秋赏月逐渐演变成千家万户团聚的节目,到了宋代则更加隆重,经文人和画家之手加入许多艺术性和情感性元素,人们对月亮的情思由世俗化转向文人化。一个有趣的现象是:中国绘画并不喜欢表现太阳,却对月亮情有独钟,或许是朦胧的月亮与国人含蓄内敛的性格相契合之故吧。一抹白月光渗透进每一个中国人的骨子里,在个体与集体的历史里演绎着共同的故事:团圆、别离、相思、遥祝、欢乐、愁怨……以月亮为题材的绘画虽没有成为中国美术史的主流,只是中国绘画史上的小题材和小分支,但画家们却用笔下的白月光融通了民族情感,为独具东方审美韵味的中国文化增添了浓重的一笔。“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无疑,这白月光仍将于中国人的丰富情感里世代流淌下去。
(来源:中国书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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