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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吗?”
“哐当!”一声,门上的铜锁撞出响亮的声音。靠着木门瘫软坐在地上的是一个消瘦得不见二两肉的少年。
大概十六七的样子,肤色暗沉,嘴唇上都起了白色的干壳。
他的眼里没有一点属于少年的天真活泼,有的,只是绝望还有哀伤。
泪水迷了眼,他无助的抱住膝盖痛苦出声。
茅草屋前,一片混乱。
凹凸不平的黄土地面上,乱七八糟的脚步印,被踩破的篮子、簸箕、水桶,锅碗瓢盆,洒落一地。
院子中央,一个粗布麻衣的女人躺在地上,悄无声息。
后脑勺下是一滩血水,足有一大海碗,红的刺眼。
女人的身上脏污狼藉,面色苍白。
满园的狼藉无不在彰显着之前发生了怎样激烈的争斗。
忽而,女人眼皮动了动,但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此时,她的脑子很混乱。
许多陌生的记忆急涌急进,挤的她脑仁疼。搞了半天,她居然穿越了!
这里女子为尊,男嫁女娶。女子当朝拜相,男子相妻教女,女子主外,男子主内。
这里的一切和襄絮原来生活的地方完全不同,女人虎腰熊背,五大三粗,男子小鸟依人,袅袅婷婷。
女子可三夫四侍,男子一生只能忠于一人,男子的清白更是重中之重。
古时女子的守宫砂在这里是男子清白的证明。
总而言之,这里的一切都是阴阳颠倒的。
此外,男子地位极低,称呼女子为“妻主”,女子称呼男子为“夫郎”,大户人家也有正君,侧君,小侍之分。
原主叫大芳,原因无他,正是因为一年前原主被救起时失忆了,为人宽容大方,泽父就取了这个名字。
说起原主,襄絮就想吐一口吐沫。
一个字,渣!
酗酒赌博打夫郎,样样精通。
原主是一年前被泽父救起来的,也就是这具身体的夫郎的父亲,不过现在变成她的夫郎了。
那时原主身受重伤,更是伤到了脑子,以前的记忆都没有了。
被救后,温文尔雅,彬彬有礼,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
正是这样的样子,迷惑了泽父,将唯一的儿子许配给了她。
岂料,风度翩翩的人一朝伤好,完全变了样。凶神恶煞,斤斤计较,好吃懒做。
泽父在早些年死了妻主,一个人拉扯泽箫长大,看错了人,许配错了人,抑郁成疾,寡不成欢,郁郁而终。
独留泽萧一个娇弱男子成天伺候着原主这个渣滓。
原主酗酒醉了回来就打泽萧,赌博输了回来就打,心情不好就打……
就在前两天,欠了赌坊一屁股债没钱还,竟然把泽萧都抵押了出去。
这不,今儿赌坊来要人了。
也不知道是原主良心发现还是担心以后没有人照顾她,反悔了。
被赌坊的人打成了这样,没有及时止血,失血过多,没了。
啧啧啧,这人,死的好,社会的败类。
她是二十一世纪唯一幸存的玄门世家的继承人,本以为能逃过天道,没想飞升之际还是没有逃过命运。
好在上天有好生之德,让她又活了过来,虽然削弱了她的玄力,不足十分之一。
就在襄絮要睁开眼睛的时候,一道肥壮的身影压到襄絮身上,襄絮差点没吐出一口血来。
女人压在襄絮的胸口上,痛哭流涕,比死了爹娘还要惨。
“大芳妹子!你怎么了,哪个天杀的打的你啊!”
襄絮:大姐,您哭归哭,您倒是先起来啊!现场表演胸口碎大石呢?!
她要死了!
胸口闷闷的,都感觉快要喘不过气了!
或许是老天感觉到了襄絮的苦闷,女人爬了起来。
“你这个小贱皮子,都是你!”
泽萧从膝盖里抬起头,看一眼朱大勇,又低下头去,继续哭。
朱大勇气势汹汹的走到泽萧面前,粗鲁的把他拽起来。
“你看看你这个鸟样,谁家的夫郎像你这么没用?一点毛本事都没有,要不是你,养不活自己妻主,大芳又怎么会被打!”
她说的义愤填膺,怒目而视,还真有点打抱不平的意味。
泽萧的身体抖如簸箕,两行清泪流下。
谁家的妻主要夫郎养的,哪家不是妻主养的夫郎?
朱大勇猛地推开泽萧,泽萧狠狠的撞到门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去给老娘倒一碗水去,老娘口都说干了。”
泽萧怯弱的进了屋,倒了一碗热水出来。朱大勇站在襄絮身边,不屑一顾。
看着连头都不敢抬的人,翻了一个白眼,也难怪只能卖二两白银。
接过水就喝,刚碰到那厚厚的嘴唇就狼狈的让开。
“啪!”
朱大勇狠狠的甩了泽萧一巴掌,因为愤怒,肥圆的脸更丑陋。
“你是想烫死老娘吗?!你是傻子吗?!这么烫的水,你不知道冷一下?!”
那语气,姿态,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泽萧的妻主。
泽萧捂着脸,泣不成声。
朱大勇啐了一口,“没用的东西!看大芳妹子醒了,老娘让她怎么收拾你,敢烫老娘!”
“哦~,那大勇姐姐是想要我怎么收拾他?”
突如其来的声音,朱大勇吓了一跳,回头就看到襄絮站在她背后,似笑非笑的样子阴森森的。
泽萧眼里快速划过一抹震惊,快的没有人发现。
“大芳妹子,你醒了?!”
朱大勇回神,脸上挂满了笑意,快步要去扶着襄絮。
襄絮在她要碰到的瞬间避开,她不习惯陌生人碰她,更何况这双手,黑、脏。
指甲缝里都是黑臭黑臭的污垢。
更别提那乌漆抹黑的大脸盘子,挤成一朵菊花的看着她笑。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朱大勇笑的一口大黄牙,襄絮让开她面色有些阴沉,随即又笑成一朵花。
“大芳妹子,不是姐姐说你,这男人啊,惯不得。给他一点好脸色就蹬鼻子上脸,无法无天,一身的贱脾气。”
朱大勇啰嗦了半天,才说到正题上。
“大芳妹子啊,之前你答应姐姐的。把你夫郎借姐姐玩几天,赌坊那二两白银姐姐替你还,姐姐给你一个百依百顺的好夫郎。”
借?玩几天?
襄絮都要气笑了,夫郎还能借去玩的?
“大勇姐姐还知道他是我的夫郎啊?”
听着她的话,朱大勇脸上隐隐现了怒意。
“怎么?大芳妹子是把姐姐当猴耍吗?看姐姐的猴戏很好玩是吧?!你答应姐姐的,怎么能出尔反尔?!”
襄絮微微蹙眉,原主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在原主的记忆里,她都没有看到。
“大芳妹子,可想起来了?”
泽萧一脸死灰,怯弱的开口,“妻主真的把泽萧卖了?二两银子?”
“我不记得有这件事。”
朱大勇彻底沉了脸色,“那天喝酒大芳妹子说的……”
她这么一说,襄絮确实模模糊糊的有一点点印象。
那次原主喝酒醉了,朱大勇这么一说,随口就答应了。
“酒疯子说的话,大勇姐姐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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