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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燃和楚晚宁第一次下山除妖,却遭遇了鬼新娘。日子飞逝,转眼间墨燃被罚禁足一个月的期限已经过去。这一天,王夫人将他叫到丹心殿,给他看了一封死生之巅尊主的飞鸽传书,交代说他已经入门满一年,现在是时候肩负除魔之责了。
墨燃接过委任书函,顿时喜笑颜开。这辈子,他还能回到这个彩蝶镇,真是太好了。他上辈子就是在这里,被妖邪蛊惑,失去了心智,在幻境中强行亲吻了师昧,那种感觉真是销魂蚀骨。而且,因为他是被蛊惑的,所以师昧也不好意思计较,白亲了人家都没法找他算账。墨燃乐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除魔靠师父,撩汉靠自己,这种美差何乐而不为呢?
他邀请师昧一起向师尊禀报此事。三人快马加鞭,前往彩蝶镇,这是一个盛产鲜花的小镇,居住区外绵延数十里都是花田,因此得名。三人到达时已是晚上,村口鼓乐鸣响,热闹非凡。中间是一名身穿大红喜服的骑马男子,三人站在围观的人群后面。师昧感到奇怪,这是在娶亲吗?怎么是在晚上举行?
楚晚宁沉思片刻,解释说这是冥婚。师昧听了,不禁大吃一惊,冥婚这种习俗在穷困的地方并不兴盛,但彩蝶镇却十分富庶,这种习俗并不罕见。那队冥婚队伍从村子里鱼贯而出。当轿子走近时,他们才发现里面坐着的不是活人,而是一个纸糊的鬼新娘。鬼新娘涂脂抹粉,嘴唇鲜红,笑容可掬,但却十分瘆人。
墨燃小声嘀咕着,这村子真是有钱烧的慌啊。楚晚宁解释道,彩蝶镇的人十分注重堪舆术,认为家中不能出现孤坟,否则家运就会受到孤魂野鬼的影响。他叹了口气,这已经是几百年的传统了,要跟他们说他们信的邪根本不存在,估计他们也接受不了。
师昧悄悄问道,这队冥婚队伍要去哪里?楚晚宁看着前方,若有所思。刚才我们来的时候,经过一个土庙,庙里供奉的是鬼司仪,我想他们应该是要去那里。墨燃很少见到这种荒谬的场面,看得津津有味。
楚晚宁在他身边提醒道,回去看看那家人是否还在闹鬼。傍晚时分,三人到达陈员外的家,刚站定,陈员外便开始向他们哭诉,陈家是做香粉生意的,在当地也算是财大气粗,因为人丁兴旺,儿子们都已成家。宅子渐渐变得拥挤,老两口便在北山僻静处买下了一大块地皮,想要另立门户。谁知开基动土那天,几铲子下去竟挖出了一口刷红漆的新棺材,从那之后,他们家就不断发生诡异的事情。先是大儿媳小产,后来大儿子失足掉落山崖摔死。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他们的儿子一个接一个地出事,四个儿子如今只剩下老妖。楚晚宁皱着眉头,其他两个公子是怎么没的?陈员外哭泣着说他被蛇咬死了,但强调那蛇并没有毒,因此他认为他们家接连发生的离奇事件肯定是被下了诅咒。陈家唯一幸存的小儿子蜷缩在角落里,声音尖细扭曲。接下来,下一个就是我了。
红棺材里的人出现了,他情绪失控,一头跪在楚晚宁面前,抓住他的衣服声嘶力竭地喊道:“道长救救我!”楚晚宁抬头看着陈员外夫妇,他们吱吱唔唔了一会儿,然后陈员外颤抖着说:“这座宅子有个地方很邪门,我们不敢再去了。”楚晚宁打断了他的话,说:“带我们去看看。”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陈家祠堂,推开大门后,他们看到里面密密麻麻地摆放着好几排灵位,但最中间的那个灵牌最为显眼,上面写着陈言吉之灵,墨燃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清了清嗓子,问道:“陈言吉是谁?”陈家最小的儿子颤抖着回答:“是我。”陈员外一边哭泣一边交代,自从他们家大儿子去世后,祖祠里就多了这么一块灵牌,上面写着他们家活人的名字。一旦名字出现在灵牌上,七天之内,那人必定会遭遇横祸。他说得越来越激动,越来越害怕,突然扑通一声跪下来喊冤:“我并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楚晚宁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转向陈夫人,问道:“是你写的吗?”陈孙氏哭着说:“是我。”但是,灵牌不是我写的,我怎么会诅咒自己的孩子呢?楚晚宁微低着头,若有所思。他问道:“你在清醒的时候不会写,但是在睡着的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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