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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翁系列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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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大革命开始后不久,我们不上课了,学校乱得一塌糊涂。有人说了:“革命无罪,造反有理。”既然造反有理,那就造吧,不造白不造!不造你就是“好巴苕”在工作组的唆使下,革命小将成了一群咬红了眼的狗。见了哪个老师不顺眼,十几二十多个同学一起上,咬住他死死不放,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当大字报贴满校园墙上的时候,一顶高高的“黑帮”帽子也就戴在他的头上了我的最后一个同桌是个美女,姓余,名字与虞姬谐音,所以我们平时都笑称她是现代虞姬。她是个话匣子,是矿山区人(我是铜矿区人)。学校没乱前,她上课爱与人说话,老师经常批评她,如今,今非昔比,她天天向那些老师讨荆州。一天晚饭时,她到男生寝室找我,见我正啃着生苕,便大喊我:“哎!啃苕的,找你呢!”我装着没听见,她便上前推我一掌,“你这个猪,大耳朵盖住耳朵眼了?”我被她推了个趔趄,倒退了几步。连啃了两餐生苕,我正郁闷不快中,怎忍得住她这一推一骂?一时兴?起脱口回了句:“你个猪婆”!顺手将半截生苕向她掷去。谁知这一掷,竟掷出个祸来。我一直以为我的眼水(眼力)好,十发九中。偏偏这该死的唯一不中,竟彻底毁了我好眼水的英名。也怪余美人敏捷非凡,见苕向她飞来,身一偏让苕飞到了陈同学脸上。陈同学个子矮,也是矿山区人。早听说他自幼随父学过武,身手不凡。正苦于英雄无用武之地的他,左手捂住痛脸,向我奔来飞起一脚,口中骂道:“操你娘的……”!耳听为虚,身受为实。我用哀鸣和颓然倒下,有力地证明:他的武功果真了得,是八十万禁军教头再世。我抱着头,痛哭着哀求:“我是失错,不是故意的……”。他是个一不做二不休的人,又狠狠地踢了我两脚,然后骂咧咧地向工作组的办公室奔去。可怜我一世眼准英名,竟毁于这个虞姬之手。我伏在地上哽咽抽泣,以泪洗靣。我悔恨不该绝食要读书,否则不会认识这个害我的虞姬;悔恨不该吃生苕,否则不会挨陈教头之打;悔恨不该投胎农家,否则就不会吃苕。我的伤心竟感动了余美人,她原来是个心慈手软的人,一边谴责陈教头脚不留情,一边俯下身子对我赔礼道不是,还用她那可爱的白嫩的手拉我坐起来。

办公室闪出一高一矮两个人来。陈教头站在门口没动,高个子大喊:“秦昌全,你为什么打人?滾到办公室来!”我被陈教头打翻在地,悲戚不已,哪有雅兴滾到他那里去呢?再说,自从学会走路后,我就从来没有滚着走过。我慢吞吞站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甩了甩头,扭了扭脖子,像上刑场就义一样,大义凜然地向那个门走去。这个要我滾到办公室去的工作队员,原来是和陈教头一个湾子的人。他听一靣之辞,拍我桌子,斥我无理,责罚我负责陈教头的医疗费,因他的左眼已经红肿。我当然也不是专门当打桩的,便随手把余美人扯了进来。祸由余美人引起,她理所当然地脱不了干系。这陈工作队听了我的诉说,迅速提审了这位美人。余美人辩解说:“错不在我,我找他要毛笔写大字报有错吗?”陈工作队听罢高声回答:“没错!”但他又糊涂判案:“祸由你起。”便将责罚我的决定,转移到她的头。因为我把话已经说死:“打死我也拿不出一分钱。”我反问,“那我被打了呢?”陈工作队说:“自认倒霉。”原来,我命贱如此,活该挨打!不久,工作队也倒了霉,他们统统滚出了学校,因为运动有了新的发展,革命大串连开始了。06一九六八年夏,我已成为生产队里的一名青年农民。我和其他几个小青年,是队里的外派劳工。我们这支南征北战的派遣军,什么都干,拉着板车,挥汗如雨在黄石市街头。我们将石料山的片石拉到黄石磷肥厂,将黄石港口的长杉木拉到红旗商店,将华新水泥厂的水泥拉到老下陆东钢;后来又参加三治五改,围湖造田,修四棵闸大垻。一九七零年初秋,一声号令将我们编入黄石民兵师,参加武沙(武汉至沙河)铁路大会战。我们的组织是部队建制。我们连先是驻扎在大冶曙光公社一个胡姓的湾子里。后来移师铁山,住在一个腾出的厂房里,任务是修筑铁路路基。千军万马在一条长线上挖土挑土,到处红旗招展,歌声嘹亮,声势浩大,甚为壮观。我们的任务很繁重,每天得完成挑二个立方硬土的任务,早晨还得早起像士兵一样操练。那时我苦中求乐,喜欢写点顺口溜玩。连长把自己当成伯乐,认为我是个搞宣传的料子,于是金口一开,让我放下了挑土的担子。我喜得差点晕过去,马上跑到连部去报到。在文艺宣传队里,轻松又快乐,我们自编自演,把文艺宣传搞得有声有色。好笑的是,我还是宣传队里的二胡伴奏员之一,用“滥竽充数”这个成语,来形容我当时的滑稽,是多么的真实和确切。一天晚饭后,我准备写明天的宣传稿,忽听外靣有人喊:“小秦,有人找你!”我随口问了句:“谁呀?进来吧!”外靣的人哄笑着:“她不进来,要你来接!”我跑出来一看愣住了,“哎,怎么是你?”“没想到吧?”我说:“真没想到。”她笑嘻嘻地说,“欢迎不,啃生苕的?”我这才缓过神来,急忙调度脸上的惊讶滾蛋,让欢笑火速上岗,并将两排参差不齐的鬼牙露出来,以示隆重欢迎。我微躬着腰双手伸出,对她作了个礼请的姿势:“请虞姬移驾,光临寒舍。”又是一阵轰笑,屋里其他人都出来了。她脸颊红晕,对我说“影响别人不好吧,我们还是到外靣走走。”我们边走边说,我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报纸上看到的。”她告诉我,有次她到我们团部找亲戚玩,从油印的宣传简报中,看到了我写的报道。(因稿末都载“某营某连某某来稿”)她说:“看到你的名字,毕竟是同过桌的同学,还有因为我,使你挨过打,就想来看看,证实下到底是不是你。”从驻地出来,拐了个弯便有条小街。她说:“到那个小馆坐坐好吗?”我说:“好,我请你吃苕粉圆子。”“哈哈,你不是不能吃苕吗?”我说:“苕粉是苕的精品,我的胃没意见。”“苕粉圆子很贵的,你舍得吗?”她向着我笑,一脸妩媚。高挑的身材,得体的衣着;一双犹如一泓清水的明眸,灵动出摄魂勾魄的美态。我笑道:“为同学,特别是美女,舍得两肋插刀。”我用三角二分钱买了四个圆子,分两碗一人两个,对面坐着边吃边聊。从交谈中得知,她所在团的驻地离铁山不远。我们感慨分别几年竟在这里相遇,互诉各自现在的状况。她眼睛放着光芒,询问我:“你开亲了吗?”“结婚了,”我说,“家里来信,我妻子分娩在床,是个男孩子。你呢?”“我可没有你那么性急!只知道你去学了打铁,哪晓得你这么小就有孩子了呢?她漂亮吗?”我笑答:“在别人眼里,她是窝边猪不啃的萝卜,但在我眼里就不同了。”她沉默了片刻,若有所思地说:“我真没想到你结婚这么早……”“不该吃你两个苕粉圆子。”她说,“这人情债我无法还了。”我似乎听出了她话外音的意思,顺着她的话说:“下次你请我,不就还了?”“还有下次吗?”“有,怎么没有,我们是同学,你也该名花有主了,下次我等你的好消息。”铁山一别,就再也没有下次了。她也许很忙,也许是别的原因;我因儿子的出生而愈加思念家中的他们。就在这年的腊月十五,我告别了火热的工地,回到了家里,回到了我思念不已的他们的身边。若干年后,听说她去了美国,我想,在地球的那边,她日子该过得好吧。

我和苕的故事还有很多。这些平凡的故事是我在人生道路上,留下的深浅不同的脚印。它们犹如河流中泛起的浪花,一朵接着一朵,从源头一直泛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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