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感谢邀请,今天来为大家分享一下97吻的问题,以及和刘灵做过的梦记录(97)的一些困惑,大家要是还不太明白的话,也没有关系,因为接下来将为大家分享,希望可以帮助到大家,解决大家的问题,下面就开始吧!
街垒
也许是当真神思恍惚,也许是想着二哥死了,还有童年、少年不少陈年旧事,纷至沓来。哭哥哥的死,可能更多是哭自己,哭那些跌跌撞撞的过往,哭孤独寂寞的人生,哭可以说句实话的朋友越来越少,总之大半辈子走差不多了,模模糊糊抬起头看到那扇阴森森的门,还有爬上去台阶上铺开的花瓣。阶前开放的花,好像是还有忽然觉得近,伸手指可以触摸,当真想挨近,又觉得那些路盘来绕去,还是那样爬坡上坎,有的居然是尽头路,只能掉头。摇摇晃晃的可能是尸床。
还有升起来的、缭绕着的迷濛雾气,那些花儿究竟开在什么地方。沼泽地?不小心谨慎人就会一下子掉进陷阱。还有一张张熟悉的,不怎么熟悉的,完全陌生的面孔,有慈眉善目的,有虚情假意的,有凶神恶煞的,有阴气太重的,还有笑面虎,有人脸蛇身,还有牛头马面,有红脸,有黑脸,有白脸,有绿脸,还有白鼻子,红鼻子,翘起的鼻子,塌塌的鼻子。脸上有雀斑,有疤痕,有扭歪了的嘴和露出两排大牙的嘴,嘴角那是口红还是血?
会不会是临睡之前头条新闻里看了三星堆刚出土那个盲盒,俗称“烧烤架”,那真的是个“月光宝盒”,可以穿越时光隧道,好像还近距离(用手指都可以去摸,像逮鸟儿似的,那些无法闪耀光芒的黑斑正在长出羽翅)可以抓住太阳爆炸的黑子,别让这些黑点变成了死人蛾飞走。
哦,一只孤独的报丧蛾从来只会安安静静地找个地方歇着,等那扇门打开的一瞬间。它不会像别的飞蛾噼啪噼啪拼命去撞击灯罩,去撞击窗玻璃。光芒爆射出的光粒子带走了人的灵魂,或者本来就是合而为一的,此刻正穿越茫茫宇宙。
无边无际的黑,乍然抬头,睁大眼睛,台阶最顶端那扇门金光闪闪的。哗啦啦带着美妙绝伦歌声,或谁在伴奏,快开门,遨游回来了。那个元神还在他长出羽翅的那一年呆着的角落,还没有苏醒。我忽然觉得那个盒子那么小,又怎么装得下身躯。那个盒子现在正在夜空中漂浮,慢慢旋转着,带着一股风。会忽然变大,会忽然缩小,随心所欲。当“烧烤架”,也就是月亮宝盒打开的瞬间,我弯腰拣起个贝壳,上面可能会找得到小蝌蚪一样的文字,这样喝了孟婆汤也没关系,旅行路上的事会被记录了下来,来龙去脉也会当场清楚。我猛然醒了,原来抱着本书就打了个盹。
俄乌冲突也激战正酣,网上到处又在唱那首歌,听到总使人热血沸腾。我就梦到了街垒。堆山塞海,更准确说是在城市废墟。坍塌下来的建筑物废料好像在漫长岁月里风化,变成了流沙,我随时随地会陷进去。从雨果小说《悲惨世界》世界来那些人在干什么,巴黎公社社员在打枪?还有陈王打头炮的队伍,两边望不到尽头,从浓雾里来,又延伸到浓雾里头去。
修万里长城(画面灰蒙蒙)的农民工正在把高楼大厦倒塌的碎块像抬泡沫似的,用之于筑起街垒。我在人群中跑来跑去,着急到都出汗了,左顾右盼,是找白起将军还是黄巢,都不是,也许是叛军正准备进攻我们坚守的城市。巴士底监狱让人打开了,那个洪太慰同时揭开了魔瓶。
看到武松走在瓦砾上。我车脸对一个身穿盔甲的秦始皇陵兵马俑大喊大叫,这样不行,敌人开一炮,街垒就肯定会第二次坍塌。侦察兵来报长城已经被敌人打开了好几处缺口,我们这座城市受到重重围困。
有一辆大红东风拉来了沙子,颤颤抖抖的,倾斜着在倒沙。好像水泥不多,七八个工人在用洋铲,挥汗如雨。我们蹲地上商量,把沙浆弄稀点,灌进去,等凝固,敌人再打炮也不容易轰垮了。大家觉得方法可行。我趁机点一根烟,旁边有个将军说,平时都没见到过你抽烟。我说压力太大,怕万一破城,身后就是妇女和孩子,好像白发苍苍的母亲也没死,戴着臂章在号召妇女们勇敢点,大胆些,帮救伤员。
城外是凡?高《有柏树的麦田》那种诡异景象,头顶也是那种冷色调、带紫红带灰蓝天真的卷云,阳光汹涌激荡,整个城市像漂浮在流体的时间之河。谷物如同画布上一样还没有收割。到处燃烧着火焰。
高尔基那只海燕穿过了云层,又送来一封信。我对面是毕沙罗《歌剧院大道》那种迷蒙街头,行人熙熙攘攘,车水马龙。街上仿佛是莫伊谢延科一幅幅战争题材油画光斑跳跃式晃过,时代痛苦与欢乐交织。我好像看到了科托夫将军,还有列宾,他的《巴黎公社年祭》。嘹亮歌声响起。
炮声震耳欲聋,又像春雷滚过天边。我们躲在个地下防空洞。我好像闻到尿骚味。
有一个穿红衣服姑娘,朝我对直走来。
“亲爱的作家同志,让我亲吻你,你实在心太好啦。你无需自责,根本无需自责。你本身没错”她说,“一切由我来决定吧,听我的劝告,你不必继续操心了。”
“你是无数次到我梦里来过的春姑娘吗,又或者是战神。我实在离不开你呀,我太爱你啦!哦噢。”我突然掉下泪来。
快打住!警告你别这样泪如泉涌。她是十分反感男人流眼泪的,口气多么像我母亲生前。她举手替我擦干眼泪,还有嘴角的血丝,一边大声说:“那么,请你别牺牲自己好吗?不要轻易牺牲了你的博爱。”
“可是,我找不到路回家呀。苍苍茫茫,外面垒墙森森。你是我的母亲啊,妈妈妈妈,”我还是止不住哭,“你给我指条路,难走并不怕。我们还可以等待。”
“再等?我害怕你等不急了。別再那么天真,母亲从来不会轻易改变决定的事。”
“我变得完全没有任何主意。”
“孩子别感情用事。你已经不是孩子。”
可以大声喊出来,没有力量可以阻止爱。
“是啊,难道其中就不包括冷静?”
那么,在骚动中,我们又置母爱于何地。你好糊涂呀,我们母亲从来不会自私,她更不可能害我们。当然,有时候她并不清楚自己在干啥。过会儿,地下防空洞那些像雷诺阿红磨坊人物影影绰绰,纷纷说:
“我只属于我自己。永远只顾我自己。”
地下防空洞酒吧这时候开张了,但生意清淡,彩灯有气无力地闪烁着。对面是李?克拉斯纳《哥特式风景》那种凌乱、大刀阔斧画面。地上投着所有人扭曲变形、痛苦万分灰黑影子。从窗外吹进来的风带浓烈火药味,从大殿上穿过,横扫原野。有一丝丝柔和的音乐飘来,盘旋缠绕,余音袅袅。把我当场吓一跳,音乐就好像来自葬礼上似的。我又替自己倒了满杯红酒。
红衣姑娘说:“别再喝了,你会醉的。”
“尽管放心,我还能喝。除非是毒酒,你觉得地下防空洞会发生谋杀案?”我抬起头,“你坚持反对。我就只喝这一杯。”
算了。周围的人都醉生梦死,让人讨厌。
“我也喝点。”她快速抓过酒瓶,微笑着,替自己也倒满了一杯葡萄酒。
我喝着酒,啧啧嘴,凝神望着她:“总感到对不起你,让你跟着受那些委屈。”
我内心却在想,这个红衣姑娘到底是谁?
我确实是有些醉了,时不时张大嘴吐气,像会吐火。对面她仰起头喝干了酒,冷酷地说:“我们出去看看,城市陷落没。”
我俩站到阳台上,看见修火车的一个移车台,燃烧着,脱轨朝前奔跑。电线也噼哩叭拉爆出火花。两名工人在拼命地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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