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今天小编来为大家解答王丽霞第6部1一30章这个问题,我是一片净土(十 01)很多人还不知道,现在让我们一起来看看吧!
第十章情窦初开的同桌心胸狭隘的老师
01
少小不知勤学早老来方悔读书少
微妙感情露端倪恰逢傻女无情恼
一个暑假云里雾里的过去了,开学升入初三了,老师没有变化,还是原班人马,同学中有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退学不上了,男生叫张福海,退学的原因是接他爸的班了,他学习成绩很好,老师们再三挽留他,说:“你接着上吧,以你的成绩会前途无量的。”“不要贪图眼前的小利益,考大学吧。”可他说:“上学上到最后,还不是为了有一份工作吗?现在有现成的工作了,说什么也不想上了。”老师们个个都摇头,叹息且遗憾。
后来参加工作的张福海,感到所学知识太少,不断的出去进修培训,同学们聚会时,每次他表达的就是一个意思,悔不该不听老师的劝,继续上学,用知识武装自己,才能真正的变强大。
那个女生叫马生萍,是班里年龄最大的,她说她退学的原因很多,主要有两个,一个是年龄大了,成绩又不怎么好,坐在班里感觉有压力,另一个是吃不下住校的苦了,羞答答地和朱老师说家里给她说成个对象,打算回家嫁人了。她的成绩不是很好,但她学习的精神可嘉,她能一早晨只念一个单词,而当上午第一节课听写单词时仍然想不起来该怎么书写。别人都为她感到很费劲,但她自己绝不放弃,她常说:“人定胜天,我定胜它。”
我们那时住校,一月伙食费仅四元,这也有好多同学,家里拿不出来,要靠母亲们在家养鸡,把母鸡下的蛋积攒起来,一月一小箩筐,一箩筐卖五元来交伙食费。四元的伙食费主要解决吃菜问题,主食全靠同学们每月向学校的管理处交粮或粮票,家长是农民的交现成的粮食,以玉米小米为主,也有山上的交土豆和萝卜;家长是工人的就交粮票。不管是粮还是粮票,都是一月二十八斤。我们的一日三餐,可以说比出家人还不如,早饭没有菜,就是小米粥,一个宿舍十三个人,轮流值日打饭,每天早晨下早自习后,值日的同学就用饭盆【洋盆】打回半洋盆小米粥,大家就把饭盒放到洋盆周围,等值日的同学用大铁勺给大家分配开,各吃各的。我还愿出家时,吃完还能再添,而住校的我们,吃完就没得再添了,无论谁都吃不饱,而谁都没有零食,学校的小卖部里没有,人们家里没有,男生女生宿舍里干凈的连个老鼠都没有。一上午四节课,上第三节时,住校的男生女生就饿得直不起腰了,等第四节课就抬不起头了,课桌上放两本书,把头耷拉上去,双手顶住肚子,一心盼着下课,离下课还有十分钟,值日打饭的同学就和老师请假说要方便去,结果就回到宿舍,提了饭盆早早地等候在打饭的窗口了,所以第四节课几乎是一堂毫无效率的课,只有跑校的同学还活蹦乱跳,有精神听课,上第四节课的老师看到下面趴倒一片,整节课都在无奈地摇头。
午饭主食是玉米窝窝,可恨的食堂管理员,故意让做饭的大师傅们,和玉米面时使用冷水,蒸饭时间又不长,总之我们天天吃的玉米窝窝,就只是外面一层皮熟了,里面全是生面,又冷又硬,我们就泡在没烧开但略有温度的水里喝生面糊糊,如果你喝不下【有人喝了会肚子疼,拉肚子】就把那层皮吃了,里面整整的一个就扔了,我就是其中之一,我从小消化不好,不过我天生吃的就少,饿也能挨得住。
管理员家里养着猪,他在食堂门口,以及每个宿舍门口都放了一个脏桶,就等着同学们扔玉米窝窝。午饭有菜,是不削皮的土豆条加白菜,只有期中或期末测验前,菜里才会有少量的豆腐块,有时豆腐块少的都不够十三块,值日的同学还需要把大一点的豆腐块一分为二,来满足分配,我们每天吃完菜,还要把菜汤加上水喝掉,而每天喝到最后,饭盒底部都是一层泥沙。
初一入学时,我们这些住校生和少有的几个跑校生相比,个子差不多,住校生从小在农村劳动锻炼,身体比家住县城缺乏锻炼的跑校生还要强壮结实,成绩也是住校生好,跑校生不好,个别跑校生的家长还和班主任朱老师申请,要求也让孩子住校,认为跑来跑去,时间都在路上浪费了,班主任也不好解释,只是推说宿舍紧张,住不下,没有答应。可二年过去了,跑校生的身体又强又壮,个子又高,住校生个个像瘦猴似的,人人都是细腰蜂,前心贴后心,每天处于精神衰弱状态,成绩也上不去了,考试后班里的前十名里就有三个跑校生,而初一时,前二十名里都没有一个跑校生。大家之所以能坚持上学,主要原因是家里也很穷,星期天回家,家里伙食也没什么改变,一样是小米粥玉米窝窝,只不过能吃饱而已,大家就靠这一天的吃饱,来抵挡后六天的挨饿,【那时是单休】而且在这一天,还得帮家里春天挖地,夏天浇地,秋天帮忙收割,返校时,男生女生都是一手水泡或血泡,所以大家硬着头皮坚持上学,目的只有一个:“脱农皮”。
现在的我们都是孩子的家长了,尽管现在的学校,条件比过去好多了,但大家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谁都不愿意让孩子住校,有车的按时按点的接送,没车的打的接送,更有人干脆在学校附近租房子住,让爷爷奶奶或外公外婆陪读,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由于走了两个同学,班主任朱老师把座位稍稍做了调整,但我的同桌没有变,还是尹大龙,他比我大三岁,是一个幸运的住校生,因为他县城里有亲戚,每天中午就跑校,晚上就住校,他比我们享福多了,中午能吃饱吃好,还带回晚饭,甚至早饭。所以他也又高又壮,精力充沛。靠着他的死命坚持,耍赖皮,他和我是三年同桌。
我们的教室,西墙上有黑板,有讲台;东墙上有黑板,没讲台,也叫后黑板,平时由班里宣传组做板报;南边朝阳,有两组窗户;北边背阴,只有一组小窗户。同学们面朝西背朝东的坐,入学时全班四十名学生,后又陆续增加了十名“后门生”,这十名“后门生”都是本县高层官员的子弟或亲戚,现在走了两个同学,剩四十八个同学了。共有八横排,六纵列,由于课桌是两人共用的长条桌,所以两纵列一个整体,隔开有过道,倒座位时,按纵列由南到北两列两列地大循环,一个星期一次,人人都有机会坐中间,也有机会坐南北两边。
我和尹大龙坐在第六排,按现在讲也不是优秀座位。从初一入学起,尹大龙就趁我不在的时候,拿着我的各种笔记本偷学我的字体,那时的我们男女生界限分明,除了班长和课代表有和异性说话的权利,其它人都严格杜绝与异性有染,包括互相不说话,所以好多女生为这事和我告状:“尹大龙偷你笔记本了”,“尹大龙也太没规矩了”等等。但我觉得这也不是什么恶毒的坏事,所以我也不计较,只要不弄脏弄乱我的笔记本就行。
整个初二,我的座位几乎都空着,我前座的一个女同学叫许云芬,是语文课代表,她告诉我,我不在的日子里,尹大龙每天用抹布【那时我们每人的桌斗里都有自己从家带的抹布】把他的三八线范围内的桌面擦得干干凈凈,把我那边齐齐的留下,并且在灰尘上用手指写着:“可怜啊!”,他后面的男同学苑春辉就讥讽他:“如果你可怜她,你可以去看她啊!”尹大龙就红着脸说:“我是可怜桌子啊,天天没人擦它。”此时许云芬就拿出她的抹布快速将我的桌面擦干凈,并边擦边说:“小气鬼,你不会一块擦了吗?”可尹大龙依然每天不一块擦,依然每天在上面写字:“心痛啊!”“难受啊!”等一语双关的短句。时间久了,全班同学们都知道了,大家背地里都说他害相思病了。因为他不仅如此,他还常常上课时,长时间的望着我的空座位发呆,直到老师用粉笔头丢他,他才回过神来。上学期末,我二次从五台山回来,带着神秘色彩白白嫩嫩地重返学校重返他身边,他还真的非常激动,望了我良久。尽管全班师生看我的眼光都异样,但他的眼光有那种女生第六感才能觉察到的不同一般。
那时我们的座位倒在了南边,我坐里边靠窗户的位置,他坐外边,从见到我,他就一直目不转睛地毫无顾忌地盯着我看,看看就算了,谁知他持续时间太长,引得全班的同学都目光集中地看他痴迷的样子,并窃窃私语。我也被他看得像触了电一样,心里发毛,但他还是目光不移,塑像一样专盯着我看,我没办法,只好拿出书本,扇动桌面,使灰尘扬起,想惊动他,让他改变姿势收敛一下,没想到他被呛得咳嗽了,还看我,我再扇,他就取出抹布,一跃而起,先仔细地擦了我的凳面,又仔细地擦我的桌面,样子更可笑,逗得全班同学都大笑起来,我羞愧难当,大声呵斥他:“不用你!”他眼睛瞪得像铜铃,疑惑的问:“为什么?”还为什么,你是外星人呀,大家都不这样啊,我心里这么想,但我怕伤他自尊对他的好意不敢责备,只好说:“灰尘太雾了。”他二话不说,起身就去打开窗户,没想到这扇锈迹斑斑年久失修的窗户,不迟不早地就此掉了下来,窗子角结结实实地砸在我的左肩膀上,随后窗玻璃盖在我脑袋上,“啪”的一声碎了一地,我也血流满面,疼得我咬牙掉泪,他也慌了,抱住我的肩膀揉个不停,全班同学都惊呆了。许云芬撕了本子上的好几张纸,擦我脸上的血。班长马玉超赶快去请校医,此时的校医已换成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了,校医很快到了,班主任朱老师也到了,经过一番清洗上药,校医说头上没大碍,是玻璃扎破头皮了,有条件的话应该打一针破伤风,咱们没条件,清洗好了,应该也没事。他让我自己抬抬胳膊,我忍痛抬了几下,他说没伤到筋骨,疼几天也会好的,给我的肩膀上贴了一张止疼膏药就走了,班主任朱老师检查了一下其它窗户,问我需不需要回宿舍躺着,我说:“不用。”他提着掉下的破窗户也走了。大家重归安静,开始上课。
我头也疼,肩膀也疼,知识又接不上,天书一样的物理课一点也没听进去。尹大龙一节课唉声叹气,想必也没听进课去。下课了,许云芬问我上不上厕所,她可以帮忙,我摇摇头,但我请求她帮我弄杯水,流血过后,我好渴。
下第二节课,同学们都去操场做广播体操,班长马玉超吩咐我:“你别出去了。”于是教室里只我孤身一人,我静静地坐着,闭目养神,心想:重返学校的第一天,就遭此横祸,全怪那个尹大龙,该死的尹大龙。突然,有人抓住了我的右手,我睁开眼,四目相对,是那第六感的眼神,“尹大龙”,我怒目而视,他哀怜地说:“你打我两耳光吧,我心里会好受些。”我正对他痛恨不已,此时,不加思索的抽出手就狠狠地打了他一耳光。平生第一次打人,打完我就茫然了,内心没有一丝痛快解恨的感觉,反倒是一种自己也不认识自己的感觉。他挨了一耳光,先是诧异,但立刻平静下来,把脸凑得很近,问:“还打吗?再打呀。”我说:“滚!”原来,他出了教室,没去操场,是躲在了厕所,等大家走光了,他返回教室了,原本他是想向我道歉的,结果就上演成一出挨耳光的戏了。
真心愧疚忙讨好,有情却被无情恼。
上第三节课,挨了一耳光像解脱了一样的他,专注地听老师讲课,而我看到他左脸颊上的红印,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毕竟,他伤我是无意的,我打他是故意的。一节课我又没连贯地听进去,中途不停地走思:全班同学都三八线分明,暗里不知道说没说悄悄话,明里是互不说话的,尹大龙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和我说了话,已破了班例,而他又当着同学的面抱过了我的肩膀,虽然没传达什么意思,但我很介意,他又拉了我的手,我又打了他耳光,这两样事虽然只有天知地知他知我知,但我一想到就会心里发毛。长此下去,我会听不进课了。于是,下课后,我就去找朱老师,我要求换座位,随便哪个位置都行,只要不和尹大龙同桌就行。朱老师说:“这好办。”
下午第一节课前,朱老师就让我和中间第六排的一个同学王丽霞换了座,我虽然感觉对不起王丽霞,但我又认为这对她应该没影响,座次前后也没改变,这样想着,自己的感觉就又好了许多,下午两节历史课我上的轻松自在。自习时,尹大龙不在,我也没有觉察,半节课了,他眼圈红红的从外面进来了,大家都看他,我才知道他前半节课不在。他进班后也不写作业,趴在桌上继续难过,大家又都回头看他,我有点吃惊,难道是朱老师因为他弄下窗户责怪了他?还是动手打了他?朱老师年轻有时很粗暴,但也不至于因为这事打他吧。就算打了,他一个男子汉也不至于哭个没完吧。我上午打他一耳光,他也没这样啊!
正思忖间,朱老师进来喊我出去一下,问我:“你两人到底怎样杠上了,他死活要与你同桌,如果不把你调回去,他说他就不上了,我再三劝说都无济于事,扭转不了他的想法,你们的根源到底在哪里?”我听了如五雷轰顶,怎么遇上他这号人啦,如换了别的男生,肯定不会和老师说出这种话,换座位简单易行,跑他这儿就行不通了。我也分明感觉到,他成绩比我好,朱老师对他有偏袒的私心,否则朱老师不会被他要挟,会不通过我就解决好的,朱老师既然把尹大龙单独讲给他的话转述给我,那他分明就是想听到我赌气说“我不上了”,他正好顺水推舟,因为他已多次劝我留级。此时我冷静地对老师说:“哪有什么根源?一学年也没见几天,能有什么根源呢?”朱老师又鄙夷的问我:“是不是你勾引他了?”我真想接着说‘我不上了’,但我立刻告诫自己:不能冲动,千万不能冲动,不上学怎么考大学,不上学去嫁人,像马生萍一样吗?小不忍则乱大谋。僵住这个局,不论是尹大龙不上了,还是我自己不上了,传出去都不好收场,为了不把事情搞复杂,我对老师说:“他不愿意就算了,我还坐回去吧。”回到教室,我就和王丽霞换回原形了,谁知那个哭泣的尹大龙,看到这一切,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就笑成一朵花了,又引得同学们窃笑不止,我恨不得把他立刻剁成肉酱。
第二天,还没上课,我怎么都觉得尹大龙在我身边,我就听不进课,于是趁尹大龙还没进班,我就把我的凳子搬到教室最后面了,桌子是连在一起的,不能搬,我就拿了上课要用的课本和笔记本,放在凳子上预备上课。上第一节课,挺顺利,虽然做笔记时就像平时听课的老师一样,本子放在大腿上写字,但我听得很专心,很自在。第二节课就不行了,那个瘟神尹大龙第一节课发现我的凳子不在了,不专心听课,左顾右盼到处寻找我的踪迹,知道我一个人在教室后面听课,他居然也夹着课本提着凳子坐在后面了,故意和我并排坐在一起。快上课了,我假装到桌斗里拿东西,就坐回座位了,此时老师都已经进班里了,他趁老师在黑板上书写题目,就快速的溜回座位了。
我没辙了,反正没几天就放假了,忍一忍就过去了,又接近期末测验,大家忙着复习,直到放假,相安无事。
如今新学期开始,除了尹大龙让我烦心,烦心事又多了一桩,那就是我的头发不足半寸长,男不男女不女的,天气还很热,家里的帽子全是大冬天戴的,是一色的厚棉帽子,根本没有适合这个时间戴的,如果能有现在的一顶旅游帽,那该多好!当然如果是现在,漂亮的假发也很多,如果是现在,理个光头也没人大惊小怪,那叫个性化。而当时的我,是需要很大勇气出门的。陌生人的异样眼光,陌生人的唧唧歪歪已经习惯了。来到学校,师生又都异样地看我,外班的同学小声议论,本班的女同学就直接询问,好在我既然敢来学校就有了心理准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从家走时,父母就吩咐我:“不要怕,勇敢些,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我说:“放心,反正不管啥事也拦不住我要上学。从小经历的异样还少吗?”说是这样说,但我做梦都想拥有一头漂亮的长发,小时候不会站不会走,被人投以异样的目光;后来直接插班上三年级了,又被异样的看着,还喊我:“不会走”的外号羞辱我;辍学后照看着小弟弟,人们又异样的看着;再返校时又被异样的看着;考上重点初中了,还是被老少人们异样的看着;得了怪病走南闯北地看,也被异样的看着;病好了皮肤白嫩了亲朋好友师生同学又是异样的看着;五台山还愿归来,左邻右舍盯着我的光头,又是异样的目光。唉,我的人生到底要经历多少不同寻常的事,才能长大啊!虽然我已经习惯了大家异样的目光,但如今这不男不女的发型持续时间太长,让我也很尴尬。如果不是我有许多经历,大概不会忍受。我想就这个发型,大部分女孩子是不会出门的,更别说上学了。
感情用事常会坏事,遇事要冷静,正确面对,才是上策。
开学第一天,我比尹大龙早到教室,坐在我的座位,立刻围上了一群女同学,她们好奇地向我打问出家的生活情形,我简单地回答着,山是什么样的山,殿是什么样的殿,一百零八个台阶是如何在那没有机械的年代鬼斧神功的造成的,佛经是怎么念的,斋饭是怎么用的,唯独不提我偷吃供品的事,大家兴趣高昂的听着,突然默默地散伙了,我正惊异,原来是尹大龙站在了她们身后。我与他目光相对,又感到了那第六感才能察觉的不同一般,我懊恼地低下头看课本去了,但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他还在盯着我看,因为他不掏书不掏本甚至也不落座,就一动不动地站着,对他的异常行为,同学们已见怪不怪了,大家回头看看,但没人长时间看了,也没人窃窃私语了。而我也提醒自己,对这个瘟神要早日练成金刚不透之身。
在还俗的十多天里,也就是开学前的十多天里,我上午看数学老师的教案本,学数学,下午看着物理老师的教案本,学物理,中途有不会的就请教母亲。晚上,我的记忆力才最佳,能大量的记东西,所以每天晚上就背英语背语文。历史地理政治等一眼没看,没时间了。开学我把数学老师物理老师语文老师的教案本还了,另几门,我和老师打了声招呼:“我还没看完呢,想继续看,您们随时需要我随时还回来。”我一边学新的,一边继续赶旧的,手忙脚乱,再无暇顾及尹大龙的眼神了。他写了一张纸条偷偷的放入了我的“文具盒”【青霉素盒子】里,迭住压在最下面,我一连几天都不曾整理“文具盒”,桌面上就一支钢笔,桌斗里一瓶墨水,这两样最常用。我甚至怕铅笔头等从破青霉素盒子里掉出来,干脆用一个橡皮筋将它捆死了,我做这一切时,尹大龙就显得很不自在,又很着急的样子,但我不明缘由,虽感觉到了他的夸张行为,但也没在意,认为他就那样呗。随后第二天上课,我打开我的笔记本,看到了他的一行铅笔字:“请仔细查看你的文具盒。”我拿出文具盒,取出一块橡皮,就气冲冲地擦去了这行铅笔字。
小时候受严老师的熏陶,我最讨厌别人在我的书上或笔记本上胡写乱画了,这比在我的衣服上甩了钢笔墨水都让我难以忍受。我放回橡皮时,翻出了他的纸条,看也没看,当着他的面撕了个粉碎,扔进了教室后面的垃圾桶,他看在眼里,气得用拳头使劲捶桌子,我也不理睬。我认为他是自己学好了,安了坏心眼骚扰我,我要学会抵挡。可后来直到大学毕业了才知道,当年的他,认为自己既跑校又住校,每天方便进县城,有机会帮助住校的同学买东西,他的字条上写的是:“生活上有什么需要的物品告诉我,我会帮你买的。”所以说,人在什么时候也不要总是从坏的方面入手去猜想你的同学或同事,那样会错怪他们,有时会显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还是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吧。
上初三以后的考试,不是学什么考什么,而是与初一初二都有联系,第一次月考结束了,我的分数高的高低的低,各门功课加起来的总分全班倒数第四,除去“后门生”,我就是妥妥的倒数第一。我的心情非常低落,仍然感觉一个假期没有好好利用起来是成绩差的主要原因,我还是不能原谅大智大师不允许我带课本的决定,再次感觉是他害了我,内心无比憎恨他。班主任朱老师还是劝我:“留级吧,留级你会是一个好学生。”我还是不肯,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等着瞧吧,我有信心提高我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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