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文章给大家谈谈和学长在天台上,以及我在日月湖送别学长,他为我吟了最后一首诗对应的知识点,文章可能有点长,但是希望大家可以阅读完,增长自己的知识,最重要的是希望对各位有所帮助,可以解决了您的问题,不要忘了收藏本站喔。
“冬天,死掉了一群21岁的男人。”
当我们第一次遇见,我给你朗诵这首现代散文诗,你的样子依然和如今一般年轻。学长点燃一根南京对我说。
那是宿命的叹息,也是新生的终结。学长在无数次逃课的日子里诉说着自己不可逆转的命运,和耶稣被犹大出卖时一样,充满了重生仿佛必然存在一样的哲学意义。
学长把烟头砸向汇聚在湖水中的残花败柳,惊起了一阵鱼群翻涌,向着茫然的我叹息。
日月湖是湖水,可它又不仅仅是一池墨绿。
你还想得起来我们在教学楼的天台上,谈论过离别的含义吗。
“是2018年12月3号的那天晚上吗”我说。
是的,在那一年的冬日和一位学弟讨论离别真是一件遥远又荒唐的事情。
北方的大雁总不能不离开南方,路边的新疆烤羊肉贩子总不能不回去新疆抓新羊。今日,诉说离别者,终将被人诉说离别。
两年前的这一天,天空一样的画上了淡黄的余昏。初次和学长爬上教学楼天台的那一刻,我看着新月初升在与落日余晖互相对峙,它们的冲突引燃了一片暗红暮色的开启。马路对面的堕落街包围了像我一样欲望交织的年轻大学生们,校门口的保安在寒冷的冬风中坐在椅子上对着来往的人群一言不发。落日哀嚎地歌唱着落幕的不甘,野猫在草丛中漫无目的地疾跑,我只能默默的观望这一切。
时空的变换,世界的爆炸与重组都在此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清晰。
这大抵就是我从这一晚开始,习惯上到天台抽根烟往楼下吐痰的原因,我对在天台抽上一根烟然后吐痰并不在乎,我只不过是一个置身荒诞岁月里的大专生罢了。
快天黑了,也许我们晚一点应该会在教学楼天台相遇。不管怎样,时候到了,不必再称呼我为学长,今夜过后,我们都是洛圣都的一位亡灵。
学长再次从我烟盒里拿走一根南京,递给我一根,然后坐在石凳上,望着逐渐平静的湖面漫无目的地自言自语说道。
在我曾经的日子里,我写过很多首诗,可能这是在夏日海滩里漫游的男人都会做的事。
在凌晨5点的海边,我一边听着隔壁躺椅的男女情事,一边思考。我想作出一首平凡的诗,诗里要有风,要有花,要有雪,要有月。
我作出了无数首诗歌,尝试了无数的词句组合,可发现还是无法在任何的学妹身上找出我想要的风花雪月。数不清经过了多少次的迷情黑夜,记不起遇到了多少的佳人,我却依然为了这首仿佛被诸神诅咒西西弗斯一般的诗而痴狂。
如今想来,也许我的路走歪了,人其实就是一首诗,人如何,诗如何。大概我的命里并无风花雪月一说。
日月湖每天都有无数的年轻男女经过,他们有的会在日月湖接吻,拥抱,有的会各自行走,回到生活的床铺,
我在日月湖坐了三年,我总是在尝试解读他们脸上的诗歌。
他们之中有的各有心意,有的质朴善良,有的只是经过一次,就再也看不见。
而我,在今夜只想读懂它们。
学长看着因倒映晚霞而色彩魔幻的日月湖,再次点起我的南京,深情的说道。
很神奇吧,你不知道日月湖的鱼是怎样生活下来的,它们的世界里只有拥挤的同类,折射扭曲的天空,惊扰它们的落叶,和找不到火机的我。
学长拿走我的火机,打起火,默默地注视着微弱的火光。
每当我在日月湖抽烟,我好像回到了17岁那年,在小巷发廊瞟到其中万缕春光时的日子,总感觉自己能找到些什么,又无可奈何。后来一个做厂工的网友告诉我,我看见了生活。
诗歌就是生活的屁。
每逢离别,人的天性总会有一丝不舍。我也如此,我担心投入尘俗竞技场里,再无机会找寻我的风花雪月,明日,我就要远走。
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我提着跑路用的水桶,里面装的不是行李床铺,是我的诗歌,我在下一个电子厂门口摔了一跤,散落一地的是我三年生活的屁,我试着捡起我的散文诗,又试着将路过的厂妹写进新的诗的结尾,可我却找不到笔了。
梦醒了,我告诉自己,我一辈子都会是个诗人,也许离开了日月湖,鱼水不再忆起我的存在,但这里的一切,我还想继续在诗里讲述着。
我的诗歌在离去后依然存在,我会发表在30元一晚灯光暗红的小旅馆里,对着各种各样陌生的女人,我会在工地的保安亭朗诵着我的过往,总会有人将我的诗歌在公厕,在集装箱房,在KTV,在车间,在流水线传诵,讨论。因为我的诗歌,看见了生活。
我现在对你说的一切,是一位离去的诗人在此地最后的狂想,你能懂我吗?
今夜相遇,就让这一刻被鱼水所纪念吧。学长拿走我的烟,点燃了最后一根对我说道。
学长离开了,他将最后一根烟头扔下,再次激起了夜色下日月湖的波澜。
我打开学长丢给我空空荡荡的烟盒,发现了一张食堂代金券,上面写着我与学长初次相遇时他为我吟诵的那首诗。
冬天,死掉了一群21岁的男人,
他们死在了宿舍,死在了招聘会,葬在了异国他乡。
唯独活下来的,只有男人们的诗歌,
请你在春天轻轻为他们朗诵,
因为这是他们,死亡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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